黑娃穿着道袍,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正抬着一口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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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黑娃说:“二林回来了,正好,把锅放车上。”
我问:“这是干嘛呀?”
一个村民说:“借你家大锅用用,给长顺家办事。”
几个村民把大锅抬上小拉车,从我手里接过车把,拉着往长顺家走。
我拉住黑娃,问:“长顺媳妇昨晚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凌晨两三点吧,街坊那个点听到他家有动静,但也没多想,早上过去瞧,发现人已经死了,穿着秋衣秋裤躺在了院子里。”
“穿什么颜色的秋衣秋裤?”
黑娃有些诧异,说:“红色的,你问这干嘛?”
红色!
昨晚那个哭的女人穿的就是红衣服!
我赶紧拉着黑娃到了院里,把昨晚后半夜看见的事说了一遍。
黑娃听完一脸惊讶,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你居然能看见引魂的阴差!你不是喝了酒才能看到鬼吗?”
我说:“刚开始是这样的,现在应该是蛇珠子和我融为一体了,不喝酒也能看见。”
黑娃吸了一口气,上上下下打量我,说:“厉害,厉害。”
这时我爸从屋里走了出来,说:“回来啦,枯井填好了?”
黑娃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等长顺媳妇的丧事办完了,咱俩好好聊聊。”
黑娃走出了我家大门,我爸从台阶上走下来,说:“你俩刚才嘀咕啥呢?”……
黑娃走出了我家大门,我爸从台阶上走下来,说:“你俩刚才嘀咕啥呢?”
“没什么。”我敷衍地说。
下午我在家待着也没事,就去长顺家转了一圈,长顺家灵堂已经布置好了,长顺媳妇尸身盖着白布,放在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上。
因为长顺年龄小,在家族里辈分也不大,所以也没什么守灵的,只有孩子跪在灵前,孩子张着大嘴流眼泪,却哭不出声来。
想到自己从小就没了妈,看着五六岁大的孩子伤心的样子,我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院子里都是些帮忙的村民,有干活的,也有聚在一起抽烟闲聊的,听帮忙的人说,已经通知长顺了,但长顺从国外回来,最快也要十多天,所以长顺媳妇下葬时长顺肯定是赶不上了。
看到黑娃进了院子,我把他拉到了一边,说:“长顺媳妇没救了?”
黑娃看了我一眼,警觉地问:“人都死了,还怎么救?不是,你想干嘛呀?”
“长顺媳妇这么年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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