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滴子?
老太婆方琴给我下的血咒居然也叫鬼滴子!
不说别的,光听这个名字就够霸道的!
鬼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瞪着眼睛质问,似乎我要是不回答他就要吃了我一样。
怎么说我刚才也救过他一命,居然对我这种态度!
余光一瞥旁边的梦雪,见她手中握着匕首,我态度马上卑微,现在他们父女围着我,估计我要是念咒召唤鬼婴,咒语还没念完她就会捅我几个血窟窿。
好汉不逞一时之勇,告诉他也无妨。
于是,我把去云南找苏玉,老太婆方琴给我做下血咒,传我69字口诀的事讲了一遍。
鬼王听完后拧着眉头,沉吟不语。
梦雪问:“爹,姓方的老太婆是什么来头?”
鬼王摇头说:“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我略感惊讶说:“你是鬼王,都不认识?”
在我看来,既然他被称为鬼王,只要与鬼沾边的人和事,都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鬼王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瞪眼说:“天下之大奇人异事众多,给你做血咒的人常年居住在边疆崖底,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梦雪说:“爹,不用跟他废话,现在取蛇灵丹吗?”
鬼王脸上露出一抹邪笑,手腕稍抖,手中长鞭灵巧如游龙,一下把我给绑了起来,紧接着梦雪抬脚把我踹翻在地。
他们父女配合十分合拍,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我心中大骇,拼命挣扎,可越是挣扎鞭子缠得越紧,最后勒得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刚才我可是救了你们,你们这是恩将仇报。”
鬼王在我跟前蹲下,玩味地说:“刚才你出手相助让我脱险不假,但一码归一码,我寄存在你这儿的东西是一定要收回来的。”
说完,鬼王手伸在我后脖颈处猛地一点,疼得我立刻张大了嘴,可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破口大骂,可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沉重,舌头也不听使唤了,无论如何使劲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梦雪踢了我一脚,笑着说:“别费劲了,我爹点了你的哑穴。”
哑穴?
完了,那我还怎么念诀召唤鬼婴!
鬼王笑吟吟地从梦雪手中接过匕首,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他的手碰触到我皮肤时,我立刻打了个激灵。
好凉的手,就跟冰一样!
冰凉的手在我肚子上摸索,片刻之后鬼王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变得凝重了起来。
梦雪问:“爹,怎么了?”
鬼王沉声说:“蛇灵丹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了。”
梦雪惊讶地说:“怎么会这么快,你不是说三个月之内没事么。”
鬼王冷冷地看着我,说:“应该和他体内的血咒有关,他体内的鬼婴加速了蛇灵丹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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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没有蛇灵丹你……”
鬼王站起身抬手制止梦雪继续说下去,招手把梦雪叫到一旁低声说起来话来,鬼王背对着我,他们说什么我听不见,但我却看到梦雪脸色变了好几次,一会喜一会忧,并不时瞅我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