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忙问。
“因为她救了我女儿的命。我女儿是白血病晚期,为了给女儿治病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也把房子卖掉了,就在上个月医生说我女儿最多还能活三个月。但女孩下车时送给我一个书签,说只要把书签压在我女儿睡觉的枕头底下,我女儿就能康复。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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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云南回来后,按她说的把书签压在了女儿睡觉的枕头底下,我女儿身体果然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现在血小板已经正常,都不用继续化疗了。”
一个书签居然能治白血病!
我忙问:“是一个什么样的书签?”
马姐立刻警觉起来,说:“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书签。”
从马大姐警觉的语气中,我好像明白了她原本答应和我们见面,为什么又会突然反悔了。
小张第一次联系马大姐时,肯定表明自己的身份,说不定为了让她如实交代和女孩相关的事情,还采用了一些威胁手段。现在马大姐知道我们迫切想知道和女孩有关的事情,难免会担心我们强行索要女孩给她女儿治病的书签。
我说:“你可以用手机给书签拍个照发给我吗?我想看看,书签是女孩送给你救女儿命的,我们不会要的。”
马大姐稍作犹豫,说:“可以。”
“谢谢。”
挂了电话,马大姐很快就将书签的照片发了过来,书签确实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大约宽四五公分,长差不多有三十几公分,是一张绿色的硬质纸片,书签的一端上面还系着一条绿色的细丝带,唯一不同的是那书签上,写着两行字,如果那能称之为“字”的话。
那“字”更像是某种符号,那些符号不像是印刷上去的,更像是人用笔写在书上面的。……
那“字”更像是某种符号,那些符号不像是印刷上去的,更像是人用笔写在书上面的。
我长时间地看着那些符号,希望能从中发现些有价值的线索,可能是看的时间长了,那符号仿佛有了生命,开始不停地在我眼前跳动。我使劲揉了揉眼睛,那些符号就又恢复了原来的形态。
我长舒了口气,把书签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上,对小张说:“我们回去见方总。”
回到方志义的别墅,我把从马大姐口中了解的情况对方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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