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过,因为我实在看不出它和玻璃有什么区别。
我把将玉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只觉得匪夷所思。
“夫人,我们看看方总现在如何了。”胡道长说。
这时,我们才恍然想起方志义还躺在床上。
方志义依然双眼紧闭,面色死灰,但肚子却已经开始一起一伏,呼吸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
“谢谢道长相救。”白姐感激地说。
“夫人莫要言谢,降妖除魔本来就是贫道的分内之事。”胡道长摸着自己的白布口袋说。
小张问:“胡道长,方总什么时候能醒?”
“这要因人而异,有人可能只需半个时辰,有人可能需要一天时间。”
白姐说:“道长,请您先到楼下休息喝口茶,我一会有事要向您请教。”
小张说:“胡道长,请跟我来。”
胡道长点头,跟着小张下了楼,我见白姐给方志义掖被子擦脸,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待了一会也就下楼来到了客厅。
胡道长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目光一直跟着我坐下,他说:“你的木桃手串是怎么来的?”
我左手下意识地抹在右手腕的木桃手串上,木桃手串每颗珠子都已经包浆,显得油亮油亮的,但任凭我怎么瞧,都觉除了手串盘的时间比较长之外,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所以当初黑娃把桃木手串送给我时,我还以为是他自己玩的不想玩了,才以能驱邪避祸的名义送给自己。……
所以当初黑娃把桃木手串送给我时,我还以为是他自己玩的不想玩了,才以能驱邪避祸的名义送给自己。
但现在看来,胡道长既然都对木桃手串来历这么在意,说明这桃木手串必定是大有来头。
“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
“一起长大的发小。”
“他是玄门中人吗?”
“不是,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我们两个一问一答,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在接受审讯的犯人,非常别扭。
胡道长哂笑:“能把降龙手串送人,我猜他也不是什么心眼明亮的人。”
降龙手串?
这桃木手串能降龙?
我赶忙问:“道长,这手串什么来历?你刚才说的巫九又是谁啊?”
胡道长捋着胡子摆出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人事纷纷难料,世事悠悠难说。”
我心说,不想说就不说,你拽什么词啊!
这时白姐从楼上走了下来,我和小张忙站了起来。
我问:“姐,方总怎么样?”
白姐说:“呼吸非常平稳,应该没事了。”
然后她又对胡道长说:“道长,你刚在楼上说玉坠是降头,我听说降头是种专门害人的巫术,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想害我老公,您是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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