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带着胡道长到了楼上的房间,胡道长站在床前胳膊一抖,干巴巴的手就从宽大的袖口中伸了出来。
胡道长的手放在方志义头顶五六公分的位置,五指微微张开,片刻之后放下手说:“方总确实中邪了,身上有很重的邪气,不过此时方总身上并没邪祟之物。”
我心说,请来的这个胡道长果然厉害,马上就指出了问题所在。
“邪物在这里。”
白姐忙取出玉坠递给胡道长,胡道长接过玉坠后一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无比。
我们三个人凡夫俗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良久之后,胡道长才说道:“贫道有一事不明。”
“道长请问。”白姐说。
“在请我来之前你们是否得到过高人指点。”
“没有。”
“既然没有,你们是如何知道这玉坠之中藏有邪祟的?这玉坠中栖息之物乃是重阴之物,如常人取下此物,必被这阴物所伤。”
我忙说:“确实没高人指点过,我们只是觉得方总这病太怪了,不像是普通生病。所以请胡道长来我们也是抱着有病乱投医的心态,没想到方总真是中邪了,麻烦胡道长赶紧救救方总。”
胡道长盯着我问:“你是何人?”……
胡道长盯着我问:“你是何人?”
白姐说:“他是我弟弟。”
胡道长皱眉说:“弟弟?”
白姐解释说:“不是亲弟弟。”
胡道长了然点头,说:“你们还没回答我,是谁从方总身上取下的玉坠。”
我主动承认说:“我取下来的。”
胡道长眼神像刀子似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这让我不由得心里发虚浑身不自在,生怕他瞧出我身体里有个蛇珠子。
毕竟那个不知来历的神秘人曾警告自己,那天发生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就取我小命。
“你身上可有佩戴非凡之物?”
这时我想起了黑娃送自己的桃木手串,忙抬起手腕说:“这算不算非凡之物?”
胡道长缓步走到我跟前,查看我戴在手腕上的桃木手串,刚开始他还表情淡然,可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质问道:“你认识巫九?”
但很快胡道长又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巫九。”
我一时有点蒙,巫九是谁?黑娃是巫九?
白姐见胡道长在纠结和方志义无关的事,就有些着急,说:“胡道长,我家老方现在生命垂危,你既然瞧出问题所在,就赶紧施法救救他吧。至于其他的事,等救了老方再说也不迟。”
“可以。”
顿了顿,胡道长继续说:“玉坠中所栖邪祟,俗称降头。也就是说,玉坠被人施了巫术,佩戴此物之人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必被邪祟吸尽精血而死,即使把玉坠从佩戴者身上取下也只能是暂缓几日,可终究逃不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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