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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你说它是活的?”
白姐探过头来,从她诧异莫名的表情看得出,白姐并没看到我所看见的。
我不想过多与白姐解释,而是在心里盘算要不要把玉坠给毁了,但很快我就否决了这个大胆想法,因为我担心方志义已经和玉坠结为一体了,如果毁掉方志义会和玉坠一损俱损。
就在我盘算着该如何处理玉坠时,方志义再次醒了过来,他情绪比上次还要凶狠,似乎我手里拿着的不是玉坠,而是他的命。
“给我,我的玉坠,还给我!”
方志义歇斯底里地冲我大叫,幸亏他手脚被绑在了病床上,使他不能从床上冲下来,方志义疯狂地挣扎试图挣脱被绑住的手脚,铁质病床被他弄得哐啷哐啷直响,我真担心他会把铁床给折腾得散了架。
方志义的暴怒嘶吼惊动了整个楼道,几个医生护士再次冲进病房,一起把他摁住,并迅速又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
白姐惊恐地把我拉出病房:“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看到了吗,看到鬼了吗?”
我心有余悸地点头,把玉坠交给白姐,说:“姐,这个玉坠千万不要再让方总拿到。”
“好,好,我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白姐慌乱得已经彻底没了主张。
铃铃……
这时白姐手机突然响了,可能是刚才的一幕把她给吓坏了,她对手机铃声充耳不闻。……
这时白姐手机突然响了,可能是刚才的一幕把她给吓坏了,她对手机铃声充耳不闻。
“姐,你的手机响了。”我提醒说。
白姐猛然回过神来,赶紧接听电话。
“小张,你说。”在听了小张几句话后,白姐说:“你等一下,我把电话给二林。”
白姐把电话递给我说:“有女孩的消息了。”
小张不愧是大企业老总的秘书,办事效率是真的高。
我接过白姐手机,小张便意简言赅地把他调查的结果告诉了我。
卖给方志义玉坠的女孩叫苏玉,不过经查证后发现苏玉是个假名字,女孩用假名字在酒店住了三天,把玉坠卖给方志义当天就退客房,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除此之外,小张还查到女孩在入住酒店住的三天时间里,只出过两次门,其余时间都在客房待着,而且这三天时间,她在酒店只接见过方志义一个人,连酒店服务员都没接触过。
所谓没接触酒店服务员,是指女孩从没让酒店服务员给她打扫过房间,也没有叫人送过吃的。
还有就是,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在方志义去酒店找女孩卖玉坠之前,方志义并没和女孩有过联系,当然小张说两人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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