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瞧了我一眼,冲我浅浅一笑,然后对街坊邻居说了些感谢帮忙的话,让大家都各自散了回家去,之后又走到不省人事的姨夫跟前查看,给姨夫解开了绳子,交代小姨和几个妹妹搀姨夫回屋休息。
伴随着街坊邻居的离开,院里很快也安静了下来。
整个过程我一直都在打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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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位年轻的高人,越看越觉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姥爷恭敬地把高人请进屋里说话,进了屋高人见我一直看他,便笑着说:“二林,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
高人笑着说:“小时候咱俩去偷薛老蔫家的西瓜,被他家的狗把鞋都给撵丢了,你屁股上挨了一嘴,好几天都没下床。”
我豁然醒悟,差点脱口喊出他的小名“黑娃”。不过我记得他大名叫陈有亮,并不叫杜天成。
从记事起我就跟黑娃在一块玩,当时他家住村南,我家住村北,正好是大对角,可即便两家隔着整个村子也愿意往一块凑,那时我们两个都很皮,凑到一块净干些调皮捣蛋偷鸡摸狗的事。
村里大人见了我俩都恨得牙痒痒,还说我们是:一个没爹生,一个没妈养的黑心萝卜—坏透了。
没爹生是说黑娃,他妈是个寡妇;没妈养是说我,我妈生我那年难产死了。一个没爹,一个没妈,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俩也算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
后来,好像是在我十一岁那年,黑娃和他妈突然就从村里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今天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又见到了当年的好兄弟。……
后来,好像是在我十一岁那年,黑娃和他妈突然就从村里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今天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又见到了当年的好兄弟。
我有些兴奋,说:“你怎么成了道士?”
黑娃摆摆手,笑着说:“机缘巧合,以后再说,还是先说说你姥爷家的事吧。”
姥爷兴奋说:“原来你们认识啊,太好了,太好了。”
我略带自豪,说:“姥爷,我们两个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
黑娃说:“老爷子,来时路上你女儿跟我说了下大致的情况,可她说得不是很清楚,你就再说一遍吧。”
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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