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啦,这是俺的工作!”
在街边品尝了些JP的小吃后,叶天打的到一处地铁站,再坐十分钟地铁就回小旅馆所在的街区。同样的路使用不同的交通工具,便能省下大笔时间,他很后悔早上竟笨得要乘公交去挑战东京频繁的堵车。
PS先凑:
世界各国的文化学者对于日本人有多种比喻和假说,比如有“工蜂民族说”,指出日本民族像工蜂一样勤奋而有组织纪律性。又比如说,有菊花与刀说,指出日本人是柔美和暴力的结合体。
还有武士民族说,指出日本人的本质就是武士道等等。但林语堂先生的机器民族说,是最贴切最让人折服的。
走进日本的街道上,很少有人不被日本社会的整齐有序所感染。街上一尘不染,人流整齐有序,公共汽车分秒不差。
日本从不停电,也不停水,即使是遇到了地震和海啸,日本人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慌乱之态。每个日本人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忠实地履行着自己职责。整个日本社会也像一部机器,运转精准,几乎毫厘不差。
日本人本身像机器人,而日本人也以制造机器的能力闻名于世。自工业革命以来,制造机器的本领最高的当属德意志民族,但自从出了日本人,世界制造中心的地位就从欧洲转到了日本。
日本造犹如一股飓风,横扫寰宇,不仅德法英这些老牌的工业强国被日本打得丢盔弃甲,就连世界科技的领军者美国人,也无法与大和民族在制造业上交手。
日本人与日本造一样,精准、刻板、一丝不苟,而且不知疲倦。
说日本人做事像机器人一样认真和刻板,可以说一点也不过分。日本餐馆洗盘子一定要洗七遍,一个中国留学生取巧只洗了三遍,结果这个留学生再也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离开日本。
这还不算稀奇。日本宾馆领班培训中国员工做保洁示范时,她把抽水马桶洗干净后,还从中舀了一杯水自己喝掉,说:就按这个标准清洗!
外国人不管对日本人有怎样的偏见和讨厌,对日本人做事的认真和执著,是绝对说不出一个不字的。因为他们常常是因为认真和执著得过度而招人厌烦的。
整个日本社会就像一个整齐划一的机器兵团,行动一致,进退有序。
年广岛亚运会,约有万日本人参加了闭幕式,主场散场后,地上没有留下一个烟蒂,一片纸屑,一丝痰迹,人人动作规矩严整,在场的美联社记者发表评论说:像这样一个比机器还严谨的民族,真是太可怕了。
“秃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她又怎么能看上我呢?呵呵…”叶天自我解嘲。
“也不是不可能,我或多或少了解一点丽娜以前的事,她也是从小过着穷苦的日子挨过来的,自小就没了母亲,瘸腿的老父靠着开饭馆的小本生意把她和她姐姐拉扯大。丽娜跟我说过,她不嫌弃穷人,而对那些富家纨绔子弟她也明显地有些抵触的心理。她这样气质超然的女孩子,现在已经算是非常稀有了……”
林丽娜的戏接连地拍到了傍晚时分,在整个拍摄组的人都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叶天才找到机会过去和她搭讪。
“你在场上的表现实在太好了,林小姐。”叶天神清气爽地说,感觉能与娜娜面对面地谈话,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吖,叶天啊,呵呵,什么时候来的?”林丽娜貌似眼前一亮地道。
“从早上我就在这里了哦,一整天都默默地支持着你。”叶天小扮了个鬼脸,有挺受冷落的成分。
“真不好意思,我没留意到…”林丽娜带着点歉意地说,其实拍摄圈外人流如织,她忙着拍戏没看到叶天也是正常的。
柯静也走过来了,把一罐营养饮品递给她,挤着眉毛说:“累了就少说点话,我们的叶大记者今天在我这套到关于你的好多东西,够他大书特书地了。”
“哦。你们说我什么了?”林丽娜感兴趣地问道,微笑着看他。那明澈的一双眼睛美得让人心颤。
叶天真想狠狠地瞪死柯静,打着哈哈道:“没啥,没啥,就谈了点你工作上地事而已!”
“那你紧张什么,不说我等下就向柯姐逼供,哼.16K.!”林丽娜佯嗔地耸了耸她精致直挺的瑶鼻。
“林小姐,其实我很想问一下,您对莫玉卿这个角色的看法的。”叶天忙将脑子里的采访辞给调出来。
“呵呵,我觉得嘛。她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简直和现实都有点脱节……”
短暂的采访之后,林丽娜应叶天的要求拍了几张近照。林雷叶天一直就很喜欢通过镜头看穿旗袍的女人,那立起的领子,能让女人地脖子显得修长,高高的开叉,让女人的双腿显得紧实。而天生丽质的林丽娜则更是把素雅的旗袍穿得宛如玫瑰花一般。叶天边拍心里边喜。
“丽娜啊,你快准备下,我们又要开始了!”杨立翔走过来说,他刚吃过东西,嘴边还留着点油,不修边幅的艺术须光可鉴人。
“好的,杨导。”林丽娜莺莺地应道。
“咦,他是?”杨立翔见了叶天好像觉得有点眼熟。“他是特别赶到日本来采访我们地记者,雅美刊物的叶天先生。”林丽娜向杨导介绍说,一点都不顾柯静在对她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