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向李婷同志汇报,偶觉得此信中所写的——没有错别字!”叶天异常坚定地说。
“……”李婷默哀三分钟。
“请问上级,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你好自为之!”李婷忿忿地挂了电话。
听到话筒里啪的一声巨响,叶天知道惹美人生气了,但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他现在的作为,就像M国人过万圣节时玩的那个“不给果,我就闹”的游戏一样,李婷不给他所渴望的柔情蜜意,他就越是要表现得忤逆。虽然有些像小孩,可他觉得这是现在唯一能让李婷把注意力放到到自己身上的方法。
想像了一下李婷气嘟嘟的表情,叶天才开始他今天的工作——电话采访一位香港久负盛名的过气明星。
这位明星因为年老色衰的关系在香港的市场已经日益狭窄,已经达到了不是上台领奖而是上台颁奖的地位,因此他决定给年轻人让出发展的空间,自己到大陆发展。
叶天听到消息,再加上以前采访过这位明星,又幸运地在翻箱倒柜间找到他给过一个NUMBER,便决定电话采访一下他在大陆的发展计划。
虽然说他还是非常地配合叶天的访问,不过遗憾的是他的国语说得不是太好,有点妨碍他们的沟通。为了对读者负责,叶天字斟句酌地努力弄清他的意思,好不容易才弄清楚他今年的档期大致安排后。
叶天又请他对雅美刊物及读者讲上几句,他真诚而熟练地祝雅美刊物越办越好,能够带给读者朋友们更多地欢乐,同时吁请读者朋友们踊跃购买他的最新精选大碟,而且强调朋友们不要买盗版。
结束采访,叶天放下电话的时候,心里怀疑此老掉牙明星是否真的还记得自己或者雅美刊物,哼哼,不过这并不重要,又是一单至少可以扔给夏建仁的报道很快就能出炉了。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12点整,大通间里牲口们都蠢>.备抢工作餐了。因为经常有人出差,雅美吃工作餐要在11点前报名,然后公司根据人数向一家快餐店预订,管仓库的伙计被Boss要责任。叶天在11点的时候也报了名,他把给舒梅的那个愿望给忘了。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12点整,大通间里牲口们都蠢蠢欲>.工作餐了。因为经常有人出差,雅美吃工作餐要在11点前报名,然后公司根据实际人数向一家快餐店预订,从来不出差的那个管仓库的伙计被Boss要求承担订餐的责任。叶天在11点的时候也报了名,他把给舒梅那个愿望给忘了。
关掉显示器,叶天伸着懒腰正要站起来,这时一个貌似有些斤两的保温饭盒“嘭”地搁到他的办公台上。
子的手活真绝,比电动棒还厉害,把小姐搞到潮C好着那**的表演,不禁对骡子肃然起敬。
已经10分钟过去了,叶天的胯下之物坚韧顽强,一直处态,而那卧室的门却还紧闭着,舒梅在里面似乎很是忍耐得住。
屏幕上有虐待性行为倾向的骡子还用起了表皮带刺的新鲜黄瓜,小姐的**更是声时起彼伏,叶天强忍着欲念不去自渎,想等舒梅一出来再将她就地正法。
可从1点半等到3点半,片子都放完了,舒大小姐还不出小兄弟渐渐地软趴下,内裤里变得凉丝丝的。
哎呀,偶还等个屁啊!叶天一拍脑门,突然想到:高妞一定是在里面自己解决了,早就性满淫足地进入梦乡。
叶天累得不行,就算真有女人来给他吹拉弹唱,也已都雄不起来,所以只好蜷卧在破沙发上睡觉了。
那个仙女跳舞的梦没来继续拜访,叶天却很幸运地梦见了李婷,和她一起泛舟西湖,周围全是旖旎怡人的景观。李婷在船上还美美地在他脸亲了一下,而此时,原本平静的湖面竟掀起巨浪,瞬间吞噬了乘坐的小船……
“呼——!”叶天猛地坐起来,只听见茶几上闹钟大响,有条毛毯子盖在自己肚皮上。
***,把它从卧室里弄出来也就算了,妞以为她是谁啊,管起老子来!叶天一脚将闹钟踢到地上,那是这个固执的家伙经常遭到的惩罚,值得庆幸的是它有个屡摔不坏的硬铁壳。
……
大通间办公室角落里,叶天冲起今天早上的第三杯咖啡。他地眼圈有点儿黑,坐在格子间里时一不小心就会打瞌睡。
骡子过来调侃道:“小叶,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喝咖啡,说那是腐朽的资产阶级方式的吗?”
叶天慢慢吞吞装作很乡土地说:“怎么滴。你。你还不不允许偶这个生活在社会最地层的劳动人民,对美好生活地向往啊!”
“呵呵,赵本山都没你这么会演!”骡子笑着抬举他道。
“失礼,失礼!”叶天又打了个呵欠。眼角边有点湿和点屎。
“昨晚又当一夜七次郎啊?呵呵,舒梅说我地三篇稿子里有两篇让血给毙了。我已经发到你邮箱里,有空看下啊!”骡子给了叶天一个哥们拍肩地说。(:冷血动物类。类似蜴,喜潮湿阴暗。雅美牲口们给总编薛荣起外号为血,其含义昭然若揭。)
叶天知道骡子什么意思,点点头道:“你的稿子不用看了,直接采纳!”
最近同事们交给他的废稿越来越多。叶天怕牲口们因为看到有自己这个收废品的在。
就随便写些真垃圾文应付,所以他开始亲自审阅稿子。觉得确实还能用地才发给赵彤彤,觉得不行的就通知制造垃圾地牲口说没给人家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