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头顶蔚蓝的一片天,脚踏祥云,远处飘渺地迷雾里出现了一位婀娜地美女,莞尔一笑,翩翩轻舞。看不清美女的倩容,叶天感觉她很像是李婷,心中一片欢喜:偶不能在人间与她厮守,却能在天堂里和她共逍遥?急忙飞将过去,而貌似李婷地美女却越舞越远,他怎么也赶不上。这时下面云雾里出现了一双骨瘦嶙峋的手,抓住他的腿便往下拉,他两眼一黑……
“快开门啊,叶天,叶天!”
什么地方,阎罗王为偶特别准备的贵宾房吗?这儿也有人认识偶?叶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叶天,开门啊,是我,你睡着了吗?”门外一女子的声音却是舒梅,没有鬼魅的味道。
“来了,来了!”叶天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跑到外面把门打开,只见舒梅一身缎面蕾丝睡衣,脸色惨白,微微打着寒颤地站在那。
“怎么,又有大老鼠跑你床上了?还是起来/.|卵?”叶天打着呵欠说,随手抄起旁边的扫帚,准备像几天前那样去舒梅的房间除下四害。
“不是那些啦,是,是……,今晚我在你这边睡,好不好?”舒梅不像是开玩笑,她马上走进叶天的狗窝,反手将门半掩,在背后还抓着门把子,似乎是在等叶天回答,只要他一答应就立即把门锁上。
咦!难道舒梅仰慕偶无以
男性魅力已久,却苦于偶对她一直不够来电,所以想主动投怀送抱,以女追男隔成纱的传统优势,来引诱偶和她一起将生米煮成熟饭?
叶天的困意立消,色迷迷的目光从舒梅的头发梢巡游到她露在拖鞋外的脚趾头,舒梅的睡衣和吊带连衣裙的款式差不多,但对她来说确实短了点,只盖到下面三分之一的大腿,纤肩两边的丝布吊带似乎轻扯一下便断,显得十分妖娆。撑不起门面的那对**虽然过于娇小,没有造出深沟的痕迹,但却是真空诱惑,两颗貌似到了哺乳期的突状物在缎面上顶得很有立体感。
“你的意思是要和偶……嘿嘿嘿……”叶天邪魅地笑得就像个枪毙一百次都不嫌多的**重犯。
“什么?我可没说要和你做那种事!”舒梅下意识地一手挡在她性感锁骨下那一马平川的位置,有点害羞地嗫嚅道,“我今晚看了部恐怖片,不敢一个人在屋里睡……”
“你看的是哪一部电影啊,有这么强悍!”叶天不以为然地说,“进来吧,站在门口作甚?”
舒梅汲着水彩小拖鞋,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什么电影啊,你还没说呢?”叶天对可以将女孩骗得不敢睡的片片很感兴趣,心想以后可以让目标MM多看此类的电影,然后而入了。
“是《咒怨》,你看过没有啊,叶天?”舒梅貌似说起电影名时都有些惊心动魄的感觉。
“小日本拍的?”叶天道,心说:偶只看倭国盛产的毛片!
“是啊!好恐怖啊,尤其是那幕‘鬼压床’!东京近郊有一间阴森的鬼屋,传说所有到访者均会离奇毙命或神秘失踪。据说当年大屋主人突然狂性大发,斩死妻子后自杀,6岁儿子也从此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一名大学女义工,受托探访一名老太太,遂发现老太太家中住了个女鬼……啊——!什么声音!”舒梅突然厉声尖叫,抱着头钻到叶天怀里。
“是风声,风声而已。”叶天趁势把舒梅的娇躯紧紧搂住,手不老实地按到了她的小笼包上,眼睛瞪得贼大的看着那对半曲到沙发上的腴嫩大腿,***,内裤都见到边儿了。
舒梅的半个脸此时刚好压到了不该压到的地方,她好像还没留意,哆嗦着,整个身子都在振动,却让叶天满惬意地享受起不亚于在洗浴城小姐手下的那种刺激。
变硬!舒梅连忙把头往回缩,刷地便满脸通红,居然也不怕了,像个标杆一样地站起来。
“小梅梅,其实偶的这屋里也有鬼,就让偶好好地保护你吧!”叶天淫笑着也站起身,张开双臂,就要将她拦胸抱住。
舒梅虽然长得高,但可能是因为坚持晨运的关系,却很灵活,她躬着细腰,迅速从叶天的腋下钻了过去,一溜烟就跑进了他的卧室里。
“叶天,你就在客厅委屈一晚吧!”舒梅啪地就卧室门给关了,听声音,她还没忘记在里面带上门梢。
“喂!这里是我的地头,你竟喧宾夺主,我可不同意!”叶天叫道,任他在外面敲得雷响,舒梅就是不开门。
***,高妞借口害怕就强占吾床啊,靠机用的纸巾放在床尾偶还没清理掉呢!叶天心说。
无奈地躺到客厅的破沙发上,叶天把头枕在手臂上,寻思着怎么骗舒梅出来,让她睡沙发,自己睡床。
偶认床啊,躺这儿的话,搞不好到鸡叫时都睡不着!……咦,鸡!叶天突然两眼放光。
他想到的是骡子去咸水**时自拍的一段小电影,那个刻录版的光盘现在还搁在DVD机的上面。
“啊~~~~,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哦~!好舒服,给我……”淫呻吟连绵而起,电视屏幕上一位妖艳小姐扭动着蛇腰,洪水泛滥的下体被两根男人的手指在深处搅动着,叶天把音量调到既不吵到左邻右舍,又刚好能清晰地飘到紧闭卧室中那位貌似清纯的女孩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