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这瞅瞅那看看,还用手掬起池塘里的金鱼起来端详,心说:娜娜家的鱼长得都很漂亮呢!俗话说爱屋及乌,叶天是爱人及鱼。
一股浓郁的花香随风飘来,叶天望见一排茶色玻璃墙边花团锦簇,走过去蹲下,研究那些盆栽又是什么名贵品种。
这时他发现玻璃墙里面有帘子遮掩,两张帘子中间合不拢地出现一条缝隙,心想:后边是娜娜的房间吧,会不会是闺房呢?龌龊的念头立起,叶天把脸贴到那玻璃墙上,透过缝隙望那屋子里看。
一看不得了,林丽娜正在换衣服呢,而且刚好到了最最紧要的关头。她的连衣裙已经褪下,身上只剩三点式的文胸内裤。那惹火的粉红色胸罩是那种无吊带自粘性的,所以她在穿露背裙的时候玉背便完美地呈现。同样粉红色的三角形小内裤,相对于情趣内裤来说略显保守,却也是真丝镂空的,虽说遮掩了浑圆翘臀和前面耻丘的大部分,但通透得可比无物,一小撮性感的黑色茸毛若隐若现。
林丽娜站在衣柜前边,将连衣裙用衣架撑好放进去。她的玉背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身段婀娜轻曼,曲线柔美绝伦,叶天的心脏剧烈跳动,似乎就要从胸腔里一跃而出,尽管他曾阅尽毛片无数,但此时翻遍脑海也找不到任何一位绝色的女优,能与林丽娜相媲美。
“小朋友,偷看姐姐换衣服可不乖哦!”突然有个声音轻轻地在叶天耳边说。
叶天差点被吓得晕厥,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林丽娜的美臀,没留意到刘占元这个老怪胎竟已蹑手蹑脚地过来,还蹲在自己身边一同观赏那缝隙中的春色。
“啪!”他惊吓中猛地站起来,却不小心碰倒一棵招财树,那脆弱的花盆倒地便摔。
闺房里的林丽娜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将一套居家的短袖上衣和中分短裤穿上,然后迅速拉开了帘布,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楼顶小游园里,两个男人在有板有眼地过招,这边叶天长拳过去,那边刘老头用太极推手化解,一老一少正耍得不亦乐乎。往近处一瞧,她心爱的极品八方招财树卧倒在地,景德镇青瓷印花盆的边缘摔缺了好大块……
林丽娜家里那个像是保姆一样的妇女买了菜回来,叶天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后来看着她那粗大的腰膀,才想起原来是自己上次将林美人在庞操的魔掌里救下,送到新富龙酒店门口时见过的那位80公斤级大妈。
看来相扑手大妈是娜娜很亲近的人,她称呼为阿姨的,或许是什么亲戚关系吧!叶天心想。他和刘老头玩够了,就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品尝柯静泡好的咖啡。
林丽娜和阿姨在厨房里忙活,老汗纵横的刘占元说要帮忙,被主人家连哄带推地赶了出来。
“刘老师,您就歇会吧,我和叶天不也乖乖地坐在这吗?”柯静微笑地说,拍着身边沙发的座位,示意邀请刘老头到自己身边坐。她今天穿着一袭黄褐色抹胸上装,低腰紧身牛仔裤,将均匀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光洁如玉的颈,绕一条DIY的饰带和一朵紫红小花,几条长尾带直垂至腰间,依稀几许波希米亚风。
“呃——!她们都嫌我碍事呢,呵呵,还是小静懂得安慰我们这些孤寡老人!”刘占元大大咧咧地就靠着柯静坐下。老色鬼!叶天暗骂了句,也不知是妒忌还是生气。
“小朋友,你的功夫和谁学的啊,有点别致!”刘占元喝了口咖啡说。
“家父以前喜欢比划点拳脚,我这三脚猫手段都是和他学的。”叶天道,心里却说:靠,你个死老头,偶的武艺怎么可以用别致这个词来形容,简直亵渎!
“呵呵,有意思啊,我都看不出你那是什么流派的,杂家,你父亲是武学的大杂家啊!”
“哪里哪里,刘先生的武功高强,以后还要请您多多教诲!”叶天装孙子的说,心道:嘿嘿,老家伙算猜中了,偶爷爷耍杂技出身,传下来的功夫自是杂家的。
“叶天,最近工作忙吗?”柯静说道,是寒暄的语气。
哟,骚妇主动和偶搭讪了,不过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和她要在床上交流还马虎些!叶天心说,眼睛望向柯静两边刘海中间露出的一掌大小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