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霍斯年拿在手里的是个什么玩意,孟柠的心脏咯噔一跳,想抢过来,但压根找不到机会,只见男人将那玩意握在手里颠了颠,试了下尺寸和重量,而后舔着唇轻笑出声“连逗猫棒都有,装备还挺齐全。”
孟柠“”
要是知道蒋意欢和孙颖送她的蜜月礼物是这些东西,她打死都不会带过来的
就在孟柠尴尬到手脚无处安放的时候,霍斯年直接当着她的面,按下逗猫棒的开关,嗡嗡的声响伴随着越来越快的震动频率,完全不在孟柠所能接受的范围。
孟柠的脑子里迅速浮现出那晚被霍斯年半哄半诱地用的那根仙女棒,和这根逗猫棒有的一拼,光是视觉冲击就够羞人的,偏偏霍斯年是个厚脸皮的,一边研究着逗猫棒的用法,一边调试着频率,微垂着眼睫,笑得人畜无害,认真问“今晚试试这个频率,受得住吗”
孟柠“”
孟柠耷拉下脑袋,听着逗猫棒嗡嗡的声响,软白的耳朵尖红得滴血,只看一眼就直呼救命。
谁要跟他试频率啊要试他一个人去试。
那晚的冲击太强烈,孟柠的思绪和理智完全被他掌控,这种感觉刺激又危险,会忍不住让人沉溺。
孟柠抿着唇瓣,看准时机,趁霍斯年松懈的时候,从他手里抢来那根逗猫棒,迅速塞进盒子里,怎么也不肯给他了。
霍斯年嘴角的笑意收敛,指尖还勾着那件黑色的连体衣,薄唇亲启“自己穿,还是老公帮你穿”
今晚这一遭注定是躲不掉了,孟柠缓慢地眨了下眼睫,看了眼男人手里的那件连体衣,目光又落回到他眉眼,顿了顿,小声讷讷“我自己穿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霍斯年格外耐心“你说。”
孟柠轻咬着下嘴唇,眼神怯怯“今晚不用逗猫棒。”
她是真的怕了,那种在欲念支配下的失控,会忘记自己是谁,实在是太危险了。
霍斯年心念一动,柔声开口“我答应你。”
孟柠一松口,意味着今晚又要熬夜。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霍斯年不仅吃到了水果,顺便体验了把撸猫的快乐。
床上,地毯,沙发,凌乱的桌面,到处都是两人留下来的痕迹,还有那件单薄得可怜的连体衣,比之前的旗袍好撕多了,霍斯年稍稍用力,便在他手里成了碎片。
至于那条长长的猫尾巴,此时也湿哒哒的丢在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言而喻的味道。
原来的床单肯定是不能用了,抱老婆去浴室之前,霍斯年将电话打给前台,让工作人员来收拾残局。
孟柠被他半抱在怀里,一听他要让酒店的工作人员进来收拾,还不大乐意的挣扎了会,被人看见室内的狼藉,简直太社死了,然而霍斯年并不在意,吻了吻老婆被薄汗浸湿的额头,柔声哄了几句。
浴室内,孟柠躺在浴缸里,眯着眼睛疲惫不堪,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水流中,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泡,脑袋上那个猫耳朵的发箍忘了取下来。
霍斯年清理的同时,看见老婆头上的猫耳朵又忍不住心猿意马,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感觉到霍斯年又在摸她的猫耳朵,孟柠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晃着小脑袋,哑着嗓子哼哼“别、别了,我实在没力气了。”
怀里的女人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眼尾和鼻尖还是红的,霍斯年的心脏顿时软成一片,捏了捏那只猫耳朵,低声喃喃“霍太太,你这点体力以后可怎么办”
孟柠欲哭无泪,就算她体力很好,但每晚都有这么大的运动量,换做别人肯定也会体力不支的呀。
婚后的霍斯年,体力远比婚前更胜一筹,从早到晚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