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一整晚的心平气和,被横生的意外打破,她弯腰去扶宋银川,听见韩越骂骂咧咧说着男盗女娼的羞辱话语,脑子里空了几秒。
再回神,自己已经一脚踹在了韩越裆下,接着拳头砸向了他的下巴。指骨生疼,但韩越绝不会比她好过。
陈绯脑子发胀,旁的不太能理得清,却还死死记得陈秋娥教的:有人冒犯到跟前了,绝对不能认怂。
不许用巴掌,太软;要用拳头,拳头才够硬。
韩越的失态和陈绯的剽悍惊呆了围观众人。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是韩越不由分说,先上前辱骂挑衅,陈绯一个女孩,出于自保还手,合情合理。如果他们现在帮着韩越,人多欺负人少,事情闹大了,别说面子上过不去,就算是到了警察局,监控一调,谁都说不清楚。
305最低文凭也是Z大硕士,虽说人品和学历完全没法挂钩,但在场众人的逻辑都还在线,除了上前搀扶韩越的,没一个真的帮他对陈绯和宋银川再做什么过激举动。
韩越被陈绯直击命门,下巴挨了那一拳,又咬到自己的舌头,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夏洋洋看不过去,却又不善言辞,几次要开口都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脸涨得通红,对陈绯说:“你、你是来找肖策的吗?”
陈绯认出了她,笑得轻蔑:“关你什么事?”
碰了个钉子,反倒激得夏洋洋语气硬起来:“是和我无关。我不过是好心,想劝你把眼睛擦亮再看人,其实很多事,肖策都瞒着你……”
陈绯浑不在意,说:“那刚好啊,我们臭味相投,没听过吗,什么锁配什么钥匙。”
夏洋洋被噎得心里燥火,回敬道:“冥顽不灵。你活该被骗。”
“第一,你凭什么觉得我被骗了;第二,你凭什么认定自己得到的答案是对的。姑娘,你用听来的所谓真相去回答听来的问题,哪个都没有考证过,不觉得自己可笑吗?”陈绯也就是喝多了酒,才有耐心陪她在这绕圈子,“我要是你,马上就把书烧了,然后去挣钱,把念大学和研究生的钱还给爹妈,免得丢人现眼,让母校蒙羞……呵,我真不愿承认肖策和你们在一个学校。”
宋银川没全听懂,但对于陈绯喝多之后战斗力爆表这件事,虽不少见,仍倍感敬佩。
夏洋洋根本说不过陈绯,气得发抖,周政上前两步,在她身边低声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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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他们一般见识,眼
不见为净。”
她借台阶而下,一行人避开陈绯和宋银川往另一边走了。被同事扶着的韩越咬着牙走过陈绯身旁的时候,凶恶的目光始终打在陈绯脸上,一副恨毒了的模样。
连宋银川都被他这野兽似的眼神吓了一跳,在他们走远后,仍心有余悸,说:“这个男的看起来不像会善罢甘休。他不会闹事吧?”
陈绯:“这种人,只会暗地里耍阴招,装模作样地吠几声,哪敢在天光下惹事?”顿了顿,低声说,“肖策那边,估计要受他的气了。”
宋银川紧张道:“那可怎么办啊?”
陈绯唇角一掀,语气淡淡:“你以为我们阿策是好欺负的?”语罢,心情不错地摇了摇手指,“走。”
宋银川颠颠跟上,疑惑道:“不等策哥了?”
陈绯缩缩脖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有点冷。”
宋银川:“那回去吧,哎,你不打车啊?”
陈绯嗤他:“来都来了,哪能轻易走。”
宋银川摸不着头脑,看着陈绯走过Z大大门,停在围墙护栏边,满脸的跃跃欲试。
宋银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陈绯目测了一会儿,开始脱羽绒外套:“你行吗?”
宋银川:“我我我我不行!我裤子紧,会撕劈!”
陈绯:“衣服拿着,我进去。”
宋银川晓得自己劝不住,手伸进口袋,趁陈绯爬墙,偷偷摸摸给肖策弹了个消息。
银小川:策哥!绯姐要翻墙!
肖策:她要上外网?需要vpn吗?
银小川:[发送图片]
肖策:等着。我马上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