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绯身体内部遽然紧绷,接下去的那几秒钟,向内绞得尤其用力。肖策在这个时候搂住她汗津津的身子,却没有急着纾解自己的欲望。
陈绯睁开眼,看见肖策还未褪去红痕的眼角,心尖蓦地一疼,她抬手勾住他的后背,双唇贴在他的眼皮上。
手术后,陈绯虽没有明显地感受到身体的衰老加速,但她确切感知到**的减退。她本来就不容易到高潮,多数时候要靠**,术后甚至连自己上手都只觉得干涩疼痛。
一次如此,两次三次,次次如此。
度过了最初的焦虑期后,陈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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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度的工作中找到新
的发泄方式,慢慢想明白一些事,于是泰然接受了那样的自己。
可她没有想到,重新见到肖策,会改变这一切。
爱过肖策,这件事她不得不承认。他让她生气,也让她在意,就连再相见之后,他也和别人都不一样。
陈绯确信,这个男人,她一生都不会忘记。
陈绯不知道的是,那一晚,她离开电视台后,李潇、萌萌、娇和大喵也为了庆祝彩排结束去约了一波大排档。
情侣满街走,四条单身狗。他们越品越不是滋味,大喵提议喝酒,一呼三应。娇是最不能喝的,没几杯下肚,就咸鱼样瘫在了李潇身上,双眼发直,开始胡言乱语了。
萌萌和大喵边喝边聊,难免把话题扯到陈绯身上。
“你们还记得那天赵老师看老板的眼神吗?”萌萌说,“我敢保证,他们之间肯定不只是‘师徒’关系那么简单。”
“你也这么觉得啊?”大喵跟萌萌碰杯,说,“要我说,他们以前肯定在一起过。”
李潇皱眉,一个肖策已经够他烦的了,又来一个赵承东:“你们就会乱猜,一个眼神都能脑补一部电视剧了。”
大喵和萌萌对视一眼,一起给李潇敬酒,睁眼说瞎话安慰李潇:“对对对,是我们不好,绯姐谁也不喜欢,跟谁都没在一起过。”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他们不止在一起过,绯姐还、还……”
听到这里,娇突然插嘴,神神叨叨地开口了。
大伙现在都知道娇跟陈绯是旧相识,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最高,便齐齐望向娇。
大喵:“我就说在一起过吧!”
“嘘——”萌萌半引诱地低声问娇,“绯姐还怎么样?”
娇脑子一团乱,依约想起五年前自己先来了H市,而后不久就得知陈绯和宋银川来了。可她陪自己去过一次红欣影视之后,怎么也约不出来了。娇以为她生气自己跟红欣签约,不断找宋银川,要跟陈绯当面解释,都被宋银川含糊其辞地拒绝了。
娇不死心,几次蹲守,终于被他发现,宋银川那几天一直往妇幼保健医院跑。
娇在医院门口拦下宋银川:“绯姐是不是在里面?!你们怎么都瞒着我?”
宋银川牢记陈绯的叮嘱,她的病况谁也不能告诉,便对娇说:“你不要问了,绯姐这性子,不可能想让别人知道的。要是晓得我跟别人说,哪怕半个字都会一掌拍死我!”
住妇幼保健医院,还能是什么病?娇不再强求见陈绯,临走前仔细叮嘱宋银川道:“那你好好照顾绯姐,别告诉她我来过。女人这会儿身心受创,最需要人陪。”
……
娇喝得头昏脑涨,回忆的片段仿佛有了具体形状,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偏偏耳边一直有个烦人的声音在追问:“绯姐和赵老师还怎么样呀?你别吊人胃口啊焦老师。”
娇捂着额头,觉得脑袋有千斤重,他用力挥了挥手,想要赶走这声音,便气愤地喊道——
“别吵啦,绯姐还为他打过胎!”
吼完这一句,全世界都安静了,娇满意地向旁边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只是八卦心起想吃个瓜,谁也没料到陈绯和赵承东背后的瓜这么大。
大家足有十多秒钟没说话,等到大喵再端起酒杯,几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把话题绕开了。可架不住好奇心在时间的推移中慢慢膨胀,桌边的酒瓶子七歪八扭倒了一大片,连几人中酒量最好的大喵都觉出燥热、迷糊时,萌萌终于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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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老板和赵老师那事,肖策知道
吗?”
大喵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顺着她的话思索片刻,道:“不好说。可能肖策都不知道有赵老师这号人。”
萌萌脸上一片醉红,舌头都快捋不直了:“这种搞程序的直男,看着就跟接盘侠似的……”话说到这里,自知失言,连忙补救道,“当然啦,我也不是说老板故意骗他。”
李潇听不得萌萌这么说,皱了皱眉:“焦老师喝多了,可能就是顺口胡说,未必是真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老板也不一定骗了人,兴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呢?”
李潇从前站在陈绯那一边,为她说话,替她出头,萌萌或许还念着他和老板有可能走到一块去。可现在,事实明摆着,李潇压根不是陈绯的菜,轮谁也轮不到他。他居然还在为陈绯说话,还真当自己是个痴情种?
萌萌心里有气,借着酒意,回敬道:“对,老板是绝世白莲,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李潇:“这里最没资格说她的就是你。”
他指的是萌萌平时练习偷懒注水,彩排被王导训斥的那件事。李潇不说还好,一说到那件事,萌萌心里的伤疤立刻被揭起。她记得那天自己哭得很惨,还扑进了李潇的怀里,她本以为李潇再怎么对自己没感觉,好歹也抱了她,总有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可没成想,李潇竟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也觉得问题都是她引起的!
萌萌打小就没受过气,这两天倒好,什么人都给她脸色看了。酒气冲脑,她猛地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李潇,说:“李潇我真瞧不起你!你就是条舔狗!你知道那话怎么说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见李潇一时被她喊懵了,萌萌又噼里啪啦道:“陈绯能是那么简单的人吗?她才比我大几岁,就一个人把舞蹈工作室开成这样,没背景没手段能做得到?你看看她把那些男老师治得服服帖帖,还有宋银川,就跟她保姆一样,这么会搞男人,谁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