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月轮

绝世唐门神界外传 偷桃的冬瓜

但今,殷秀秀只会用太阴剑典对付鸠摩。

因为对方已然成魔。

……

太阴在上古时期代表着月亮。

剑月,便是剑出太阴。

当殷秀秀的手指指向鸠摩的胸膛时,一轮弯月出现在她的身前。

弯月自然不是真月,而是月轮剑。

昔日,郭橡创峨眉,以月金轮为法器,纵横宇内。

七百年后,郭橡飞升,留月金轮于峨眉洗剑池。

三千年后,月金轮化作月轮剑,助圣女斩杀魔宗孟获。

之后,月轮剑成为圣女佩剑,亦是掌门佩剑。

因为峨眉新门规,圣女即掌门。

月轮剑是极阴剑器,用以施展太阴剑典威力无穷。

殷秀秀一指出,便是一剑出。

顿时,月轮剑化作的弯月裹住了鸠摩的身躯。

“轰。”

一声巨响后,鸠摩的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朝敕勒川落去。

殷秀秀收剑回鞘,转身便来到梅杰与关胜身前。

只是绿草上却出现廖滴鲜血。

梅杰与关胜虽然吐了很多血,但这并不是他们的血,而是殷秀秀的血。

虽然鸠摩是强弩之末,但依旧是宗师强者。

殷秀秀将其重伤,也免不了自己受伤。

其实,如果鸠摩修为全盛时,殷秀秀并不是这位北蛮大司命的对手。

因为鸠摩一生之中经历了太多的战斗。

不然的话,谢罗真人也不会自己与鸠摩在五五之间。

“掌门没事吧。”

梅杰甚是关切的问道。

关于自己师父与这位峨眉掌门的故事,他可是听过不少。

关胜则取出了一枚丹药。

是霹雳谷的大还丹,极为珍贵。

“我没事。”殷秀秀正间,一个年轻女子来到了其身后。

这女子亦是青衣蒙面。

年轻女子取出手帕替殷秀秀擦拭嘴角的血迹。

殷秀秀则朝梅杰与关胜道“这是我徒弟。”

峨眉掌门只收一徒。

便是峨眉圣女。

至于其他峨眉弟子,只能是她的门下弟子。

“见过师妹。”

梅杰当即见礼。

他之所以这么称呼对方,是因为这些年来依山与峨眉关系还好。至于原因,当然还是程言泉与殷秀秀之间的那些事。

关胜也道“见过圣女。”

依山,谢罗,峨眉三宗圣女,都是修行界中极为尊贵的人物,梅杰与关胜如此客气,并没有什么。

“见过师兄,见过谷主。”

峨眉圣女虽然轻纱蒙面,但以梅杰与关胜的目力,要想看清对方的容貌,并不难。可两人从头到尾都不曾去看。

因为不礼貌。

“我们歇一会,再进去吧。”

殷秀秀完盘膝而坐。

梅杰与关胜也开始疗伤。

峨眉圣女则安静的站在一侧。

同时,一道剑意若隐若现的锁住了四周,这让那些准备前来与殷秀秀等人打声招呼的修行者们放弃了打算。

至于那些深藏地底的几位北蛮强者,稍稍思索后,也离开了。

虽然殷秀秀三人受了重伤,但这三人都不是好惹的。而且,那位峨眉圣女也不是泛泛之辈。因此,北蛮强者们也朝敕勒川去了。毕竟,他们也是奔着乾坤决而去的。

古河没有进入敕勒川,而是朝阴山而去。

他很理智,知道敕勒川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而且自己独身一人,就算拿到了乾坤决,也无法离开,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此,还不如趁机去阴山捞些东西。毕竟,那位大司命是真的不行了。

古河可不认为鸠摩中了殷秀秀一剑,还能回光返照。

……

随着观战的修行者离去,敕勒川南面的草原上陷入了一片安静。

就连野狼野兔也被存留于草原之上的剑意吓走了。

峨眉圣女看着连绵起伏的敕勒川,眼中隐隐闪着一丝光芒。

其实,她拜入殷秀秀门下的时间并不长。

而且,初时殷秀秀也没有将她公布于众。就连那位依山圣女问殷秀秀可曾找到合适的徒弟时,殷秀秀也是回道,不曾。

不过这一次前往北蛮前,殷秀秀在峨眉金顶上,正式道出了圣女的人选。

峨眉九长老看到圣女后,没有异议。

因为新任峨眉圣女真的很不错。

“以前的事,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殷秀秀与圣女情同母女,自然知道徒弟的那些往事。

其实,若不是殷秀秀,圣女已经死了。

当然,这些事,殷秀秀不会告诉九长老的。

她只是跟九长老,自己暗中培养了云溪很久。

云溪就是峨眉圣女的名字。

至于先前的名字,殷秀秀丢了吧。

因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当然,殷秀秀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在灭了一个宗门后才救下云溪的。

当然,灭门之事,被峨眉丢到了魔宗头上。

其实,这些年,魔宗背了不少锅。

很多正道私下干的黑心事,都被成是魔宗余孽干的。

但不管怎么,魔宗确实做了不少坏事。

既然判师出现在敕勒川,殷秀秀自然要来。

她之所以来晚了,是因为云溪正好在破境。

等到云溪境界稳定,殷秀秀便带着徒弟来到了北蛮。

对此,峨眉九长老没有任何异议。

除魔,本就是圣女的职责。

不知不觉中,太阳来到了正空。

云溪守在殷秀秀三人身边,不曾动过。

峨眉功法,讲究的就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没有外敌,云溪自然不会动。

不过她的眼神还是动了。

看向了南方。

南方之南,是南域。

那个地方,在云溪的记忆力已经很陌生了。

不是因为时间,是因为物是人非。

云溪之所以愿意拜在殷秀秀门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觉得此生的道,应该只剩下修行了。

其实,距离以往,时间并不长。

甚至,云溪偶尔还会记起那些事。

可过去的事,想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

敕勒川,水潭边。

先前敕勒川外面的地异动引来了花几饶侧目。

不过由于距离遥远,无人并不知道太多的情况。

“应该中州来人了。”

周处刚刚完,十多个黑影从西南方的灌木丛中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