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过重新添加赵媛,一次两次三次,他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所有添加都好像沉入大海,没有一点回应。
找季莘蓝帮忙,她说帮不了。赵媛是很独立,很坚定地人,对自己也是狠人,她认定地事情旁人怎么说都没用,在你选择拒绝她时,早就应该想好会是这个结果。
苏乐池甚至在D大蹲过几次,他以前从未觉得一个省有多大,但他现在觉得D大太大了,大到想找一个人都很麻烦,重点是这个人还想躲你。
等了几年终于到季莘蓝和沈川屿婚礼,见到赵媛后为自己不好好学习语文而感觉到羞愧,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整理好语言,想让赵媛给自己一个重新添加她的机会,被拒绝是意料之中,他可以保持很好的微笑,心里地汹涌拍打他自己知道。
滴落到水池上的暗红血迹很碍眼,苏乐池打算擦一下,后面进来一个人。
“不是吧你,求爱不成来自残?”邱智明喝酒喝得正嗨,赵媛拍一下他肩膀,让他去洗手间看看苏乐池。
反应过来想苏乐池怎么了,赵媛已经很冷淡地离开。
苏乐池白了邱智明一眼,“不会说话可以说。”
“对,你会说话,还会搞事,一会你把沈川屿的婚礼变成血案现场,沈川屿教你做人。”邱智明见他还在滴血的手,皱了皱眉,“不去医院看看?”
苏乐池点头,“去,你控场吧,我先走了。”
“真有你的狐狸。”邱智明摇摇头,把他送出去打车去医院。
这里所有人都喝酒了,找谁开车送他?这不是等死吗,半夜还不好打车,用叫车的软件,翻了一倍的价格才有人接单。
他上车后司机大哥吓一跳,而且他还满是纹身,手流着血,司机大哥哪敢多问什么,以为他是地痞流氓,赶快就送他去医院。
不说话最好,当地的司机话都很多,说好听就是好客。但苏乐池现在可啥都不想回答,去到医院一走一边流血,他是感觉不到疼,麻木了。
医生赶快就给他处理,有一些玻璃渣都扎进去肉里,还要挑出来才可以,这里是有点疼,苏乐池也只是皱了皱眉,让医生继续,不用管他。
“年轻人命要紧呀,打打杀杀可不好。”医生见他这么安静,温柔地说。
好像在劝一个迷途知返的小孩子,告诉他好好活着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嗯。”苏乐池低沉地回复医生,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花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处理完,手上包着厚厚一层纱布,这样看着手比平时大了一倍,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到了深夜医院还是这么“热闹”。苏乐池在想要不要回去继续看着他们,还是回家算了。
一辆救护车响着让人恐惧的声音进来,苏乐池连忙退后,跑出来几个医护人员把人搬下来,身后跟着几位家属哭喊声特别悲戚。
在他眼里,他已经没有亲人了,那对生他的夫妻有点什么事情,可能他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他何尝不想为他们流一些泪,但他们根本不给自己这机会,反而让自己更加厌恶他们。
裤袋里的手机响了,是邱智明打来的,“喂,你包扎好了吗?”
“嗯。”苏乐池都能听到他周围吵闹的声音。
邱智明叹了一口气,“胡飞章和霍菲菲喝多抱着哭了,后面霍菲菲莫名打了胡飞章一巴掌骂他渣男,东倒西歪地走了。胡飞章现在抱着整瓶酒,坐到地上,一边哭一边不肯走。原本是高高兴兴的婚礼,到后半场都成感情发泄场。别看我谈多几次恋爱,我最后肯定是听我爸选择一个能给我们家族带来利益的女人,往好的想,我们能看中对方相敬如宾最好,如果不能大概也是各玩各。我羡慕你们能自由选择心爱地女人,而我......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呵。”苏乐池笑了笑,“那你谈的那几次恋爱认真吗?”
“把我当什么人,我当然是认真。每次恋爱都想着大不了和家里闹翻,当时多勇敢。现在我是选择顺从现实了,看不到我这一年多都不恋爱了吗,别让女生陪着自己闹。”邱智明现在就只是希望结婚前能见见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