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渊眼中露出一抹嘲讽，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或许是他得罪我。”

谢姚愣了愣神，顺势开了个玩笑：“那他一定犯了天怒人怨的大错。”

“嗯。”钟离渊眯眼笑了笑，觊觎他的师尊，罪无可恕。

“哈哈，钟离像你这种人就不适合开玩笑，说得跟真的一样。”谢姚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换了个话题：“不过说起来也巧，据说那位师兄当年也跟你一样想拜入清霖长老门下。”

钟离渊看了他一眼，“是吗，那可真巧。”

“是啊。要我说还是我的师尊最好，谁不知道我师尊清殊长老温柔又贴心，真不懂冷冰冰的有什么好……”谢姚打开了话匣子，忍不住想炫耀一番自家好的师尊，看向钟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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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减汜。一对上他的视线，谢姚一时忘记剩下的话，只觉那双黑眸冷如寒星，再一瞧，哪有什么刀子一样的眼神，钟离渊还是一如以往的温润如玉，连那一阵的心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我看错了？

谢姚暗地里又打量了下钟离渊，“钟离兄？”

钟离渊不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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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姚满脸纠结，不该啊，我还没喝多少，就上头了，他正纠结着，钟离渊起身：“不打搅谢师兄雅兴，我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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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就走了？”谢姚起身挽留，看着钟离渊的背影嘀咕一句：“这是要干什么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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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山的阵法通向剑宗各峰，钟离渊赶到清净峰下，有着阵法的维持，山外山并无明显的四季，整座山绿若翡翠，他的师尊从未踏足山外山，倒是可惜了。

“师尊，您来了。”他向沈玉奚跑去，笑意盎然。

沈玉奚面色一变：“跑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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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知错。”钟离渊诚恳认错，眼巴巴的凑过去讨饶：“我就喝了一口，真的。”

沈玉奚无奈，只好叮嘱他：“勿要沉溺。”

“是，师尊！”

困扰他的梦魇以及那个魔修不再出现，仿佛那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个噩梦。而钟离渊也符合他对新弟子的所有期望，如一轮旭日驱散他的阴霾。

沈玉奚轻笑：“走吧，今日为师陪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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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对我真好。”

“师尊，师尊，弟子已经练到第九式，待会我练给您看。”

“嗯。”

“……师尊，弟子在楼外楼学了道点心，明日弟子做来给师尊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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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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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传来师徒二人的交谈声，在山林之间如山岚逐渐缥缈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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