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在吗?”门外传来了一个略带浑厚粗犷的声音。
我一听就知道那是娑罗呵的声音,我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夏小姐现在方便吗?我们老大有事情想找你商量,麻烦你能到客厅一趟吗?”娑罗呵隔着门说道。
我和米粒两人对视了一眼,我却看到米粒脸上的表情突然浮现出了一丝恼怒。
我知道他是在为娑罗呵的态度生气。
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有有些不痛快的,自从路年受伤被我们接回来之后,我明显的就感觉到了这三个修罗对我的态度已经改变了。
不说别的,就说以前,如果三个修罗真有什么想找我商量,一般情况下有而是迦罗炎亲自过来找我,要么便是利用心灵感应。
而这一次,却特意拍了娑罗呵过来,其实从态度上已经明显的让我知道他们对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遵从和敬重了。
想想也是,现在的路年已经基本上废了大半了,只要他的神智一天不清醒过来,那么他就无法重新成为金轮法王,而阴阳界本身就是一个强者为尊,讲究肉若强食的世界,对于现在的路年而言,三个修罗其实心里已经开始产生了动摇,多少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存在。
关于这点,我不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什么,但是他们的态度却令我很恼怒。至少这些人如此的势利,是我最不喜欢也是最厌恶的性格。
“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我累了想休息。”我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娑罗呵的要求,虽然不知道他们找我是为什么说明什么,但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候,我就这么出去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哪里有契约主仆如此本末倒置的?
我的拒绝,其实是表明了我的态度,而且很坚决,然而也不知道娑罗呵是没有听出我语气中的不满,或者是压根就没有去考虑我的感受,他依旧态度坚定的在门外说道:“夏小姐,我们老大希望你能好好出来谈谈,恩是关于路年法王的事情。”
好了,果然还是关于路年。
我心中暗暗冷笑,其实从他的语气上我就能听出来,他们确实已经存在了异心,或者说已经不在对路年那般忠诚了。
想来也是,以前的路年是何等意气风发,何等威风?能坐上阴阳界金轮法王的位置,凭借的完全是个人的能力和实力,有实力,所有人臣服是必然的,可是如果没有实力之后,又有谁会真正的对他心悦诚服?尤其是现在的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些修罗,说白了毕竟也是经历了几百年的杀伐战斗,经历太多的优胜劣汰,所以他么能够活下来,骨子里中本就带着几分的自私自利。
当初路年强盛的时候,他们能够为他卖命,那是因为路年有足够的势利庇护他们,现在路年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这些修罗在失去了稳定的靠山之后,必然会为自己想别的出路,或者说会背叛。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关于路年的问题,那么我就不能继续避而不谈,毕竟路年现在变成这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关系,也是因为我造成的,说到底我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有必须承担下来的担当才行。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便去开门。
门外的娑罗呵看到我出来,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如同带路一般转身就走,他没有再说过话,不过他的行动已经告诉我了他们现在对我的态度。
不再是当初那样子寻求庇护和帮助的弱势一方,更多的是想和我平起平坐。
我心中暗暗冷笑,这些修罗果然是不靠谱的家伙,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我给身旁的米粒使了个眼色,是告诉别冲动静观其变。
米粒看到我的眼色脸上虽然已经有些不甘心,但是最终还是只能点了点头。
我和娑罗呵下了楼,来到了大厅。
等到了大厅的时候我才发现陶媛媛和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在这里了。
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迷茫,傻愣的路年,我心口没来由的又是一疼,同时也生出了一股怨恨和怒火。
三个修罗竟然已经把路年接过来客厅,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显然已经是准备跟我开始摊牌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突然有些同情路年,当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没想到到头来得到的竟然是这样子的结果。不得不说路年真的很不值。
“说吧,你们想跟我谈什么?”既然已经准备摊牌了,我索性开门见山的直接率先开口说道。
既然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里去,拐弯抹角的话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迦罗耶娑罗呵迦摩炎他们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白的跟他们说话,似乎还有些出乎意料,他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下,最后还是迦罗耶开口:“夏小姐,是这样子的,我们在您府上也住了很长时间了,当初是为了寻找法王下落,我们才从阴阳界逃了出来,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法王了,那么我们现在也差不多算是完成了当初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