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莫河站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观察祠堂里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便听到外面一阵吆喝,接着便看到几个年轻力壮的村名合着力抬着一个东西进来。
等到他们进到了祠堂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乖乖,竟然是一条大蟒蛇!
那蟒蛇足足有两三米长,一个成人大腿粗。浑身斑驳的青色花纹,看清来格外的狰狞恐怖。
那蟒蛇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我远远看去,发现在蟒蛇的额头上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显然是被人用利器直接洞穿了脑袋,一击毙命!
看到这里我都不禁暗暗咂舌,这要多敏捷矫健的身手才能够做到的啊?
看来我对应师傅的能力似乎还有些低估了不少。
大蟒蛇被抬进来之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头,看样子似乎是村长,他走到那条青蟒的身前看了下,最后又来到了应师傅他们的面前,一脸欢喜向应师傅道谢。
然而应师傅似乎并没有太热烈的回应,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似乎不怎么好喜欢和其他人打交道,好在那个跟着应师傅过来的青年相对比较机灵,率先出来和那个村长打招呼,这人看起来十分的圆滑,说的话也十分得体,几分交谈下来倒也融洽。
他们之间有交谈了一会,一旁的应师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看到他朝着那个青年使了个眼色,那青年里面会意的引着话题准备告辞。
应师傅三人要走,那村长客气的挽留了他们几句,意思大概是说要然他们留下吃个饭什么的。
可惜应师傅显然对这个很没有兴趣,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那村长见高人去意已决,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袋子,塞进了应师傅身旁的那个青年手上。
看到这里,我自然已经猜到了那红包袋子里面是什么,正暗笑的原来应师傅也是不能免俗,哪知道这时候,却看到应师傅的脸色突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似乎有些不满,不过他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瞪了那收下红包还满面眉开眼笑的青年一样,接着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转身走出了祠堂,一走了之。
应师傅这一走,他身旁的那个女孩子自然赶紧跟上,祠堂里就只剩下那个青年,祠堂里面的人都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那个青年依旧在打着哈哈,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这才离开。
我看到应师傅他们三个人都走了,也不用莫河提醒,赶忙就跟了上去。
应师傅他们的脚程并不开,我们一阵小跑之后很快就追上了。
等我们到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一处车站样子的小亭子里面。
我们刚靠过去,便听到了一阵争吵声音传来
“大师兄,咱们说出来云游历练,吃饭睡觉总都是要花钱的吧都出来一个月了,咱们身上盘缠早就花光了,人家好意拿出点钱给咱们,怎么算是施舍呢?再说了,我们帮他们村子除掉了那么大块头的一条蛇精,拿一点报酬有没有什么不对你怎么那么古板”
“钱财乃身外之物,咱们是修行之人,斩妖除魔为民除害是职责所在,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你现在却因为这个收了人家的薄礼,那和那些神棍又有什么区别?”应师傅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弟,气愤的说着,那样子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哪知道,那个小师弟听到应师傅那么一说,却撇了撇嘴说道:“大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出来吃饭,住宾馆处处要花钱,就师门给我们的那点哪里够我们用啊?再说了,你就算不用,可是你要考虑下陆琳小师妹吧,人家一个女孩子家的,难道你还想让她跟你一起风餐露宿不成?”
“你”应师傅似乎想要回嘴,可是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那女孩身上,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好半响,应师傅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你们回去吧”
此言一出,身旁两个青年纷纷色变,那叫陆琳的女孩更是焦急道:“不要,我不回去,大师兄放心,我没事的,你们不用专门考虑我的,我能吃苦”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那青年,柳眉一拧,又道:“沐扬,你自己吃不了苦,干嘛要拉我下水?我们是修行之人,风餐露宿又如何?这也是一种历练。”
那个被称作沐扬的青年脸色猛然一变们似乎也开始慌张了,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最后气馁道:“大师兄我我错了”
应师傅摇了摇头,他一脸惆怅道:“不,你们没有错,错的是我,为了这次调查程师弟的死因,我私自带你们下来,没想到一个月来一无所获,还连累了你们是我对不住你们两个,所以,接下来你们还是回师门去吧,师父老人家平日里那么疼爱你们,相信也对这次私自下山不会有太多苛责。”
“不要,大师兄,别赶我们走,程师弟被尸鬼害死,当初我们下山时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要一起为他报仇的,你们怎么能这时候赶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