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上飘荡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腐臭,那是刚才那个半截残尸爬行来残留下来的,不得不说,冥晶这东西果然是很奇特,虽然里面的东西碰不到,而且里面的人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但是对于味道和感觉还是能够清晰可辨的,当然,如果说闻到的是这种**的气氛,楠姐我宁可还是不要这种功能的好
刘风此时显然已经吓得慌不择路了,没命的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或许是因为漆黑的廊道上未知的诡秘远没有比刚才那半具残尸带来的震撼来的恐怖和强烈。
相信此时他的心中此时也已经顾不上方才陈寅让他不要出门的的警告了,一心只想着能够夺路而逃。
看着刘风的背影,我心中默默猜测着,这小子接下来会是什么举动,或许他会去找陈寅吧,毕竟之前就是陈寅的木牌救了他,现在想来,他的心中对陈寅的印象应该得到了莫大的提升了,甚至有可能已经变得高大无比。
只要能找到陈寅,他便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也才能够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阵阵阴风不知从哪里吹来,冰寒刺骨,令人浑身难受,
这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咕噜”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句已经完全变调的:“血肉”
我转头看去,却看到一个只有半张脸的脑袋缓缓从门口探了出来
这个古宅的面积出奇的大,出了走廊之后,外面是更多的走廊,我跟在刘风后面也不知道跟了多久,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了变化。
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石板路,路的两旁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子。一阵夜风吹过,树叶迎风而动相互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显得格外的刺耳。
漆黑如墨的天际,明月星辰早已不见了踪影,淡淡的雾气弥漫在这条石板路上给压仰的死寂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这时候的刘风似乎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向四周,显然也发现了似乎不知不就跑到了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的难看起来。
刘风望着这条不知通往何处的石路,他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起来。
或许是今天晚上经历的东西太匪夷所思了,已经彻底颠覆了他十六年来逐渐形成的现实观。、
此时的他看上去更像是惊弓之鸟,对周围的一切都是草木皆兵。
寂静的林间石路给人的诡异压仰,不止是刘风,即便作为旁观者的我都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但即便换做是我,在经历了晚上这些匪夷所思的一切之后,我也绝对不会回头再原路返回。
就在我看着刘风猜测着他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幽幽的轻吟,淡淡的忧伤,空灵中带着丝丝哀愁。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婉约而又轻柔,唱出的词却带着几分悲凉和伤感。
刘风紧张的对着林间小道张望着,他显然很清楚。都这么晚了的还有人那么有闲情雅致在这个鬼地方吟诗,除了是脑袋给枪干到的那么就剩下另一种可能--有鬼!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接下来的好戏又要开场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便看到了一顶大红的花轿林间小道深处缓缓出现。
四个身着白衣的轿夫,在花轿之前,分别是一男一女两个童子各自手挑着一个大灯笼缓缓行来。
男童持白,上面用纸贴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女童持红,上面却粘着一个喜字。
一白一红两个灯笼在两个灯童手中一摇一晃的领着花轿朝着刘风这个方向行来
这就是冥婚的花轿吗?
果然是红白喜事!
我看着这花轿,心中不由感叹道,要说着鬼婚的阵仗,其实倒也是挺壮观的,只可惜这东西还是生人勿近的好。
似乎是因为一个晚上匪夷所思的惊吓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再加上半天没有吃过喝过一点东西刚才却拼了老命的逃跑的原故。
刘风此时看上去非常的疲惫,两只脚都快撑不下去了,想想也是,刚才好不容易才逃过那个鬼东西的追杀,还没等缓口气过来又遇到新的情况,这也是他真的霉运走到底了。
大红花轿看似在地上走,可到近了才发现那四个轿夫和前面的两个灯童压根就没有脚,完全是用飘过来的。
也不知道刘风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抵抗,开始有了很大的抵触情绪,想想也是,一个晚上的经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换做什么人都会感到身心疲惫,更何况还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