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结果没?”我好奇的问。
“你干爹在发脾气呢,说我们不应该让你冒险!”应师傅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我见他似乎还在生闷气,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
和应师傅一起走进了客厅,发现范青正坐在沙发上,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很阴沉,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我和应师傅进来,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干爹!”我知道他现在估计还在为昨天晚上我们擅做主张的行动发火,赶忙先服软下来,开口叫着。
“你没事吧?”范青冷冷抬头瞄了下我,语气依旧不快的问着。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挥了挥手双手,不解的说着。
“昨天那个巫咒是什么回事?”范青看我的情况似乎真无大碍,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问。
我听到他问起,于是便简单的将昨天发生的一起复述了一遍。
范青看了看我的的手背,发现那个暗红色的符文标还没有完全消退。他仔细观察了一会手然后又皱起眉头问道:“这个符文是在那些光点之后出现的?”
我点了点头:“你认识这个符文吗?”
范青沉思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这个符文应该是古巫文,具体的我并不知道。”
“好吧!”我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虽然说好了不去回忆那些已经封闭忘却的记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有好奇心想要打探一部分,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有,你的招魂术有没有受到影响?”范青询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应话,这时,手机却先一步响了,我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陈扬打过来的,想也不想直接就按掉了。
“是陈扬?”范青离得比较近,好像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号码,忍不住问道。
我点了点头,想了下最后还是开口道:“我今天辞职了。”
“辞职?”范青愣了下,随即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也好,你可以安心在家里多学些道术。”
“那干爹,我下岗了没工作了,你愿意给我零用钱?”我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范青怔了下,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向他撒娇。
自从那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们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已经和好了,但是实际上两个人心中多少还有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痕存在,以前我们会开玩笑,笑闹,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了。
所以当我突然心血来潮的跟他调侃的时候,他竟然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算了,看你样子估计也不会,果然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说着话,然后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要往客厅外走:“我去补觉,中午吃饭的时候叫我没工作了,要好好休息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客厅。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锁好,我直挺挺的直接倒在了床上,脸上的故作轻松已经消失了,更多的还是无奈。
方才最后那个和范青开的玩笑,其实一点都不好笑,我之所以那么做并不是特意要和范青修复关系,也不是为了真的心里没有了疙瘩了,说白了只不过是为了防止范青他们对我的怀疑,避开他们的提问找出的借口和理由而已。
用逢场作戏来形容我刚才的举动其实一点也不为过,因为我当时确实是如此故意为之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反感现在的自己,没有以前的简单和单纯,反而变得越来越有心机,就连和人相处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坦诚。
这并不是原来的我,却是现在必须做到的我。
突然有点想家,想念年迈的父亲,自从母亲走了之后,我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他老人家一个人生活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山东老家,似乎也已经好久没有回去过了
我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血来潮,我突然有一种想要回家的冲动,而且特别特别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