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医生,略带哭腔地询问道,”杨医生,这两个孩子,真的保不住么?”
“这…”男子微蹙了一下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万女士,我想我刚才已经跟您说得很明白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执意要留下这两个孩子的话,生产时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可.能女子喃喃自语了一句,贝齿轻咬了一下,直勾勾地看向男子的双眼,坚定道,”医生,我考虑好了!”
男子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抹喜色,“那我就立刻帮你安排
“不,杨医生,我决定生下这两个孩子!您也说了,只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对不对?”女子打断道。说完,她便站起了身来,快步离开了诊室。“咔嚓―一!”
在诊室大门关上的瞬间,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开来。
那名被唤作杨医生的男子,目光阴沉的看着大门的方向,手中握着碎裂的签字笔,喃喃道,“呵,伟大的母爱?你以为不做手术,你就能保得住那两个孩子么””
说话间,他缓缓站起身来,脱去了白大褂,离开了诊室——
“小刘,暂时别给我那边来病人了,我先去吃个饭,半小时后就回来。”“好呦杨哥!”
给挂号处的人打过招呼后,杨毅辰便沿着走廊向外走去。
窗外暮色正浓,走廊上脚步声回荡,没走出多远,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绯红的暮色之中-———
妇幼保健医院后门附近,绿植掩映的小花园里。
一名小腹微微隆起的年轻女子坐在花坛旁的长椅上,一手死死地的攥着病例本,一手握着手机,冲电话那头咆哮着。
“工作,工作,你成天就知道工作,你知道今天产检,医生怎么跟我说吗?!”“不行就不要了?你这是什么语气?对你来说,这两个孩子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行,我懂了!别说了,你继续工作吧!”
女子说着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双眼空洞的看着绿植茂密的小花园,逐渐被夜色吞没。出神了片刻,她缓缓地蜷起身子,双手环着自己的肩膀,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暗处,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华桑,粉拳握紧,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光明,紧跟着一阵癌惠窣窣的响动传来,一名长发粉白的少女,自华桑身旁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一个生着特角的小脑袋,从她的领口探了脑袋。
“我来接班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华桑余光扫了一眼短暂失踪后再度出现的陆以北,没好气儿道,“这就是刚才从杨毅辰办公室里出来的姑娘,她离开后,杨毅辰也跟着离开了。”
“也就是说,她可能就是杨毅辰的目标?”陆以北道,“那还愣着干嘛呀﹖赶紧上啊!”“上什么?”华桑歪了歪脑袋。
“打晕她,带走啊!”陆以北道。
“这会不会打草惊蛇?”华桑皱了皱眉,“杨毅辰察觉到不对劲,通知王长老和胡川的话”“那就不要让那家伙察觉到不对劲不就好了?”陆以北打断道。
说话间她透过眷属印记给外套传递过去了一道念头,下一刻她身上的红白撞色冲锋衣,便伴随着癌惠窣窣的轻响,化作了跟那年轻女子一样的白色孕妇装加鹅黄色针织衫。
华桑面无表情地看着陆以北,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
“哦,这个好办!”注意到华桑的目光,陆以北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看向水庶兽道,”大表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个忙!”
话音落下,不等水庶兽做出回应,她便将水庶兽的小脑袋,猛地往衣领一按,塞到了小腹附近。“这样总可以了吧?赶紧上,打晕那姑娘带走,我来应付那个医生!”说话间,她熟练地掏出了朱颜改咒式固化面具,戴在了脸上。
看了看陆以北小腹处,被水庶兽撑起得微微隆起的衣裳,华桑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
玩还是你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