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街道还算宽阔,可是明显没有什么秩序可言,暴力犯罪和恶性诈骗随处可见,为了安全起见,陆以北早早的灵能波动释放了出去,避免了从后脑勺挨上一闷棍的命运。
虽然,如果当真有不长眼的家伙跳出来偷袭她,所将面临的很可能是她手心那一枚早就蓄势待发的升级版炼金脏弹
走在城市中,陆以北不断思索着。她总觉得之前的猜测可能有一定误差。
直接将世界的恶意凝聚成实体剥离,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
按照黑牡丹的说法,世界的恶意是虚无缥缈、玄而又玄的东西,如果大老板真的能够将其捕捉并剥离自身,那他其实完全不用龟缩在这里,就算是在外面的世界,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将厄运
转嫁给他人。
他既然躲在这里,就说明他不能直接剥离世界的恶意,强行转嫁给别人。
会不会,这些筹码不是问题关键所在呢?陆以北想。
从司夜会的档案上来看,那些离开梦想成真娱乐城的家伙,是在实现愿望之后才遭逢了厄运,那时候他们的身上应该已经没有筹码了。
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客人在没有花光筹码的情况下就离开了梦想成真之旅,可他们在离开的这段是时间,却没有遭逢厄运。
会不会
陆以北思索着,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抓住关键所在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的轻呼,中断了她的思绪。“喂你!跟我赌一局吧!~
那呼喊的声音带着几分稚嫩,从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循声望去之间一名身形比陆以北还要矮小娇弱几分的少女拦在了路中央。
她那一张小脍脏兮兮的,却难掩眉目的清秀,身上套着一件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破烂斗篷,从斗篷下露出一双毛色驳杂的小牛蹄,蹄尖不安地在地面踩踏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她的灵能波动太弱了,比D级怪谈还要弱上少许,以至于陆以北没有察觉到她闯入了灵觉范围之内。
陆以北看着少女歪了歪脑袋,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这算是母牛头人,还是奶牛娘?
少女发现陆以北真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蜡黄的脸蛋儿下浮现起一抹红晕,急忙用手中的纸牌子挡住了面庞。
她见陆以北不像是街上的人,原本只是想试一试的,碰碰运气的,没想到对方真的做出了回应,心中一阵慌乱。
呃大姐姐,你,你要不要跟我赌一局呢?”
陆以北打量了一下少女手中那张纸牌子,微蹙了一下眉头。
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花牌竞猜,以小b6大!1筹码一次。】的字样。
还学过拼音?祖籍z国来的么?陆以北想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道,“花牌竞猜?这个怎么玩?“还没有尝试过这里的街头赌局,玩一玩似乎也不错。
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什么新的东西呢?陆以北腹诽。
看着面前灵能波动骇人的怪谈,少女咽了咽唾沫,支支吾吾地解释了起来。
“就就是我这里有一幅映着花鸟虫鱼、春夏秋冬的花牌,我,我发三张牌,你来猜,压中四季两倍,牡丹三倍,压中孔雀是,是.…
“啊,对了,五倍!“陆以北,”
小妹妹,你这业务似乎不太熟练啊?
就这也敢出来学人家摆街头赌局?怕不是有什么套路哟?
管她娘的,先赢上几局再说,我可不会因为她外表可爱就收下留情!陆以北想着,冲着少女挑了挑眉毛,“那就开始吧!“
说话间她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筹码,那还是她玩老虎机的时候剩下的。虽然只有两三百个筹码,但是用来参加少女的赌局,完全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