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陆以北那副天真无邪模样,加上认真笃定的话气,就像是真的偶罚干爹了似的,让他们陷入了短暂的迟疑。娱乐城规定,不允许扰乱牌局,但并未规定不能在牌局进行时与熟人搭讪。
中年男子肩膀吃痛,猛地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少女,微微一愣。
那是一个大眼睛娃娃脸的美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身穿着雪白兔子绒毛大衣,踩着白色过膝袜和陪红色园头小皮鞋,背上背着一个皮质的小书包,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面对着这样一张验,就算很清楚,能够进到中三层的客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儿,但也不好对她发难。在这里并不是没有跟随着大佬一同前来的,超高规格的熊孩子存在。
注视着少女,中年男子心中有火气却不好发作,只是沉声道,谁是你干爹?你看清楚一点!“陆以北拉起中年男子的一只手,哪着小嚅,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你不就是我千爹吗?“
被来路不明的人纠缇,扰乱了牌局,中年男子一肚子火,狠狠地甩开了陆以北手,低吼道,你再降大你的狗限好好瞧礁?
陆以北皱着眉头,茫然地打量了一下中年男子,像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儿一样,沉默了下去。
见状,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翻了翻白眼,决定不跟这个神神叨叨的丫头片子计较。
然而
中年男子刚转过身去,陆以北限前突然一亮,又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哦,我懂了!臭老头儿,你是怕我告诉干妈,故意技作不认识我是吧?“
喷!这套路,你上次出轨被我抓住的时候,就已经用过一次啦!这次可不好使了,快给封口费,不然我就要去告发你咯!
说话时,陆以北故意在封口费三个字和告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嘘一一!“
中年男子心中蕴着一股怒气没有听出陆以北话里有话,猛地一拍桌子,正要发难,便见两名维护娱乐城秩序的黑衣男子走上前来。
这边什么情况?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哼!“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两名黑衣男子转向陆以北,表情严肃。这位小姐,您似乎打扰到这位先生玩牌了。陆以北嘟着嘴,严肃认真地打量了一阵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啦!我还以为他是我干爹呢!“
“啧喷,真的长得太像了,不过仔细看了看,又觉得他没我干爹帅,气质也差了点J儿…
说话间,她恭敬地冲中年男子欠了欠身子,“呐个,不好意思嘱这位大晨,我认错人了,打扰到您了,待会我请你喝酒赔罪吧?!“
说完她便像是―只小兔子一样,赜蹦跳跳地跑向了大厅一角的酒水吧台。
目送着陆以北远去,中年男子重新坐好,正准备专注牌局,却发现刘半仙和阿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踪影。他余光替了一眼身旁的年轻男子,使见年轻男子摇了摇头,低声道,等太久
,不耐烦了,弃牌走了。
中年男子,“.
奇怪,他影响对手情绪的能力没有起效吗?为什么让人走了?
中年男子心中有所疑惑,但此刻荷官就在身旁,有些话不好说得太明显,只能暂时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态。
看着空荡荡的牌桌,他突然有一种好不容易把猪养肥了,准备过年再杀,结果还没等到过年,就被熊孩子拆了猪圈,让猪跑了的揉蛋感觉。
“输了多少?”
两万多年轻男子回应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下注比较豪爽,最后一局又弃牌太早,只赢回来两万。”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微睬着眼睛在娱乐城大厅内按寻了一阵,很快就锁定了已经在另一张牌桌上坐下的刘半仙和阿花,然后下巴微微上挑道,走咱们过去。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起了身,跟着中年男子一起向那张牌桌走去。———一
暗处。
看完了全过程的南豪双手环在胸前,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这时,乐二凑上前来,小声询问道,老大,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把那姑娘找过来谈谈?“南豪瞪了—眼乐二。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
乐二挠了挠后脑勺,她不是…
“她怎么了?南豪摊了摊手道,人家出千了吗?没有吧?有人举报她从事违反娱乐城规定的活动了吗?也没有吧?“人家啥也没做,你就把她找过来谈话,当心人家投诉你X骚扰。
南豪或许只是陆口一说,但是被陆以北抓住机会。她是真的会投诉!“那我们就不管她了吗?“乐二疑惑道。
管当然要管!南豪笑道,你待会儿去跟楼下负责安保的兄弟们知会一声,就说要是刚才那位姑娘再惹事,让他们晚点儿过去。
顿了顿,见乐二开口想要说话,南豪用力捏了提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选,小二,咱们是当暗灯的,又不是当警察的,不一定每次都得直接把老千揪出来伸张正义。
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们只要能够让那些该死的家伙收手就好。明白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有的时候利用客人制衡老千也是不错的选择,还记得上三层的兄弟们是怎么处理阿离姑娘的吗?“听南豪提到了近些日子在娱乐城已经成为传奇的阿离姑娘,乐二眼前一亮,心中豁然开朗,用力地点了点头。
化名阿离的江篱刚出现在梦想戍真娱乐城的时候,凭借着她那敏锐的洞察能力和过人的计算能力,赢下了不少的筹码,一度让暗灯们非常头疼。
不过后来这些眙灯发现,她每次赢下足够筹码之后,都会原封不动的送给娱乐城的大老板,便松了一口气,上三层的暗灯们,基至还故意暗中应溢那些难缠的老千跟她出现在同一张牌桌上。
江篙虽然也察觉到了上三层的暗灯们在借刀杀人,但是老千的筹码往往很多,能够帮她吏快的羸到足够的筹码,对于这种相互利用她也不太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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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三层大厅内。
当那一老一少两名老干,再一次出现在牌桌上的时,刘半仙和阿花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按照之前跟陆以北商量好了,在她出现之前,心安理得的扇钱,甚至跟两人进行了短暂地寒暄。
“哟?这不是刚才那两个哥们儿吗?你们脱身啦?“刘半仙半似认真半似调侃道,赌钱嘛,最忌讳的就是遇上女人了,女人都是祸水,遇上了准没好事儿!“
老实说,刚才要不是遇到那个丫头片子,你们那一手牌恐怕要狠狠地赢上一波呢!“
年轻男子张了张嘴,刚想要冲刘半仙说些什么,中年男子还未来得及阻拦,阿花使在一旁阴阳怪气了起来。“你这老头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阿花斜眼看着刘半仙,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