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儿,看过了就走呢?婚礼的筹备还没结束,别耽误了老爷的大事儿。“
听到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做贼心虚的陆以北心头一紧,好在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才没有露馅儿。”好的桂花姥姥。”陆以北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跟着桂花向着来时的那条走廊行去。
救人的确是要紧的事儿,可杜思仙身处的地方,位于大船腹地最深处,明目张胆的带她离开,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
她还需要一点儿时间,等待那鹫按照约定压制住了河神,制造混乱吸引船上怪谈和红衣女子的注意力,然后趁乱带杜思仙离开。
万一河神抽身折返回来,到时候与袖争斗起来,陆以北没有十足的把握保证杜恶仙的安全。当然,这只是plan点,也是稳妥的方案。
如果事不可为,陆以北也只能冒着可能存在的风险,在制造混乱之后,带着杜思仙强行突国了。至于怎么制造混乱
那还不简单吗?别的事情陆以北或许不控长,制造混乱她可是宗师级别的存在!-
一路上途经之处早就被她胡来的小手摸了个遍。
现在,只需要等待邢鸢给出信号,她就会逐个引爆天赋技能留下的无形掌印。在那之前,就再跟桂花姥姥聊个五毛钱的天吧!?
想到此处,陆以北的眼珠便滴溜溜地一转,看似心不在焉地调侃道,”没想到,咱们老爷还是个守礼的人,如此美貌的女子摆在他的面前,社竟然没有先尝尝滋味。”
桂花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道,”北儿,都这么久了,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老爷啊!?”
“我们这些女子,都是作为许愿时的献给老爷的祭品来到的船上,在登船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老爷的东西,老爷哪里需要守那些繁文嗨节?“
”老爷之所以还没有享用今儿个来的那位姑娘,完全是因为他正准备享用之时,便又收到了新的祭品,于是打算来个好事成双,这才…”
”老爷向来喜欢多人同眠,这你应该是知道的。”陆以北,”…
这我””知道个甚啊?
我单知道河神是个老色批。动不动就强抢民女。我哪知道地还有这种变态癖好?
不过
”桂花姥姥,说起来您当初来到这船上的时候,许的是什么愿望啊?“陆以北疑惑道。
在上船之前,她并不知道河神娶亲之前,还有许愿这一说,此刻听桂花说起,她顿时来了兴趣。她有些好奇,白岩子村的人招来河神之后,许了什么愿望。
”不都一样吗?“桂花凄渍道,”船上的姐妹大多都是为了止住洪水泛滥,才上的船。”
“我们也是上了船才知道,洪水并不是老爷引发的,但老爷确实止住了洪水,救了我们的家人,所以自打那以后,就不想反抗了。”
“难道你不是吗?“
我当然不是,我是愉渡的,搞不好还是来炸船的陆以北腹讲着,点了点头,配合着桂花的情绪,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谁说不是呢?”
”只不过,我听别的妞妹说,这新来的姑娘,好像许的并不是这个愿望?”我泱泱大国,基建狂魔,一个村子附近的小河怎么可能轻易发洪水?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可以适当深究。陆以北想
”的确,她不太一样,这一次有人唱了鬼戏请老爷去那村子,许下的愿望,让村子里所有人消失。”
桂花说着,朝远处那些抬着铜炉,举着烤架的赤发壮汉看去,叹了口气道,”这愿望委实难了一些,那些夜叉力士,吃了好久都还没把村民吃完,有些个肉,都开始发臭了,烦人得紧。”
陆以北,”…”啊这
难怪我上船的时候,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刚开始还以为是这破船上自带的味道呢!
腹读之间,她再次向桂花追问道,柱花姥姥,鬼戏那是什么东西啊?跟咱们上船时演的戏不一样吗?“”鬼戏,鬼戏,自然是鬼演的戏啦!跟咱们上船时唱的戏当然不一样。”桂花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哈们上船时唱的戏,是凡俗的戏曲,排场不够,是请不得老爷亲自露面的,你想想咱们是不是被夜叉力士带上船之后才见到的老爷?”
“而要是有鬼怪之物唱戏邀请,老爷这才会届尊降责,亲自下船迎接。”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北儿,我跟你也算投缘,你听我一句劝,没事儿还是尽量多出来走动一下吧?多从各个姐妹那里多听听有关老爷事情,才能在这船上站稳胺跟。”
”知道了姥姥。”陆以北假模假式的福了福身子应道,旋即便暗鞋戳地思索了起来。好像套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呢!
听桂花这个意思,鬼戏得是怪谈唱的,才能引得河神亲自下船,我让梦梦唱戏,也算是歪打正着舶发了特殊的请河神方式
可是,按照桂花的说法,在我之前,白岩子村表演的就是鬼戏,那给他们演戏的怪谈又是从哪儿来的呢?陆以北想。
她通过地脉气息,掌握着花城范围内几乎所有怪谈的信息,在她的印象里,除去梦梦之外,并没有什么擅长唱戏的怪谈。而白岩子村附近,都定像莽扑和胡子老爷那样的歪瓜裂枣,更不可能有了。
难道说,除了河神之外,还有别的外来怪谈,进入到了花城范国内?淦哟!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怕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陆以北想,
就在她思索之际,不远处地走廊岔道之中,幽幽地飘来了一阵戏腔,唱的正是《女起解》中的十大可恨。那嗓音悠扬婉转,即便只是在清唱练习,却也听得出功底深厚,不差梦梦多少。
陆以北微蹙了一下眉头,脚步一滞,朝着戏腔传来的方向看去。
见状,桂花像是活动假人一样,抬起僵硬的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北儿别看了,那就是之前那村子的村子请来唱戏的鬼怪。”
“老爷见她唱得好,便请上了船,说是要在待会儿的婚礼上,请她澳一出喜庆的戏曲来着,你待会儿再好好看便是。”听罢陆以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