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苍白扭曲的女子便以一种扭曲诡异的姿势从黑暗中浮现,贴在了镜面之上,瞪得浑.圆的双眼中,几乎缩成一点的猩红瞳孔充满恶意地向外张望若。
下一刻,比哭声更加撕心裂肺,比嘶吼更加剌耳高亢的尖叫声乍现。“啊——!“
在那令人毛骨悚然、意识恍惚的可怕尖叫声中,镜子前,黑猫的毛发、毛色驳杂的免子尾巴、不知名的花朵、上等的紫水晶,数呈惊人的源生之w[所有的炼金材料都在一瞬间,扭曲成了无数碎屑。
围绕在铜镜周围的黑袍人身子微微颤抖着,耳朵里渗出血丝,而为首那名黑袍人则像是在回应尖叫声中隐含的疑问似的,沉声道,“这是一场交”
“我们将你唤醒,补全你的缺陷,而你将领导这次百鬼夜行,这场交易是双赢的事情。“黑袍人道。尖叫声稍微减弱了一些,但还在持续着,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
“作为花城最强大的怪谈之一,你值得拥有这片土地,而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成为我主的眷属而已。“黑袍人继续道。
话音落下,那可怕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交易成立了!
古拙的落地铜镜突然间像是别一双无形地手推到了一般,轰然砸向地面,摔成了无数碎片,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仿佛在泳池底部的积水中融化了一般。
咕噜―-咕噜―一!“
寂静中,一阵液体翻涌的轻响传来,那似乎已经堵塞已久的排水孔中一串气泡上涌,而后炸开,弥漫开一缕缕猩红的血迹。
见状,黑袍人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飞快的朝着泳池边缘退去。
下一刻,腥臭的鲜血像是沸腾了一般,从排水孔中喷涌出来,仿佛被割断了大动脉的咽喉,转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泳池。
那些暗红色的血液在泳池中荡漾着,仿佛有活性一般散发着生命力。一股强盛的生命力。
浓郁的腥臭味弥y。
几乎就在血液将泳池填满的同时,汹涌阴冷的狂风呼啸而至,瞬问就完全淹没了黑袍人,风力把他们吹得七季八落,也几乎把他们掀起。
呼隆的风声中似乎混杂着什么诡秘的低语。在他们耳边席卷而过,哭泣声、哀嚎声、咒骂声紧跟着,就在一瞬之问,所有声音都停欤了,游泳馆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哗啦――!“
伴着一声粘稠的水响,一张绝美的面庞缓缓地从血液之下浮现,睁开了眼,而后向着天空张开了双臂。然后,泳池中央的鲜血开始退去。
于是,暮色重临。
一道窈窕妖艳的身影,赤条条地在泳池的中央浮现,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日光似的,恣意展示着妖艳的身姿,洁白的肌肤仿佛天上酒下的月光,猩红的血珠顺着她的肌肤和长发滑落,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江…
在泳池中的鲜血完全退去的瞬间,女子朱唇轻启口中吐出了两个字,而后若有所思的微眯起了眼晴。她永远记得那个伪装成灵能力潜质者,将自己作为诱饵的少女。
就是那个少女,吸引她一步步落入陷阱,最后被围杀在了这里。
如果这次百鬼夜行成功的话,她成为了花城的怪谈之王,她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江蒿收做眷属,享受永生永世的折磨。
思索间,她一把握住了身边那柄曾经贯穿她胸膛的长刀,猛然发力,捏得粉碎,泛着淡蓝色微光的银色碎片四散飞测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座不知位于何处的华丽赌场内,一间装点得古色古香的包间内。
麻将桌前,江蒿脸色突然惨白,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口中顿时弥漫开了一股铁味。
双眼模糊之问,她将一张二条打了出去,紧跟着便听见坐在桌上的,三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又各有各的畸形的奇形怪状的家伙齐齐地发出了声音。
“胡了!“
“清七对!““喑七对!““龙七对!““给钱——!”
…江蒿沉默着,咬着牙将自己这两天积攒下来的筹码,几乎全部放在了桌上,然后拿着仅剩下的一枚数额”5””的筹码,丢下一句”不玩了!“起了身,离开了包房。
江蒿刚一出门,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阿花便迎了上来,看见她惨白的面色,焦急询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输了吗?
可是不应该啁!
即便是那三个怪谈是三胞胎,心灵相通,想要赢我家小姐也远远不够啊!阿花腹诽。”没什么,只是有人把暮色.女唤醒了”
说话间,她握紧了手中的筹码,朝着不远处赌博数额娇小的德州扑克牌桌走去。“走吧阿花,我们重新来过。“
阿花,“…”
虽然江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是看着她的背影,阿花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担忧。
当初击杀暮色.女的时候,江蒿为了防止她在短时间内复活,刻意分出了一部分灵能镇压。现在,暮色.女被唤醒了,小姐一定受伤了吧?
让她带着伤继续赌下去,真的好吗?阿花忧心忡忡地想。
(emmm,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写得很慢。这会儿才写完,抱歉啦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