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四兽皎天炮发射!【6K)

那边好像是配电房?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东西?我们在这边打生打死,她在配电房制造爆炸?她该不会跟屠宰场的怪谈是一伙儿的吧?———-

屠幸场外。

耸立的白骨之墙,合围成圆形,仿佛一个野蛮部落的角斗场似的,将束鄂和猫耳少女封锁其中。

猫耳少女一边闪躲着从四周白骨之墙上刺来的骨矛,一边找准问隙冲着束鄂发起进攻,而束鄂却只是调动起全部力量,不断地限制她的行动,防御她的进攻,拖延时间的意图格外明显。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猫耳少女的神情也越发焦躁不安起来。

察觉到她眉宇间的焦急,束鄂冷笑着,进一步用言语扰乱着她的心智。“虽然你嘴上说得气势十足,但你似乎对那个女人不是很有信心啊?“~呵呵,好拳!可是没有用的!~

~你的灵能虽然要比我强一些,但是我根本也没打算能胜过你,我只要”“轰—一!“

束鄂正说着,屠宰场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爆炸的巨响,夜幕之下,紫红色的火光腾起,透过了白骨之墙的缝隙,洒落在他的眼晖之中。

伴随着爆炸,灵觉探知范围内,那一股微弱的,让人感觉到不安与不祥,却不断在增强的灵能波动突然停滞了下来,甚至有那么几秒钟,出现了衰弱。

束鄂心中一阵慌乱,脸色微微一变。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有办法中断仪式?

就在他略微愣神之间,猫耳少女被怨念黑雾包裹的长腿横扫而来,正中他的侧腹,伴着空气爆鸣,骸骨甲胃碎裂,他侧飞出去,“轰!“的一声,砸进了白骨之墙当中。

“我当然对她有信心,那可是我们老大看好的成员!“猫耳少女傲然说了一句,便追着束鄂飞扑了上去。虽然那个家伙,特别烦人!

猫耳少女在不断逼近束鄂的过程中暗暗地补充了一句-——-

另一边,距离南郊屠宰场大门不远地草丛里。

瘦高男子骑坐在免小姐纤细的腰肢上,双手死死的按住了她的手腕,脑袋左摇右晃,闪躲着她不断伸出的,带着剃刀似的倒刺的猩红长舌,嘴角挂着暧味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词。

“埃嘿噪!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菜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

瘦高男子口中的话语从网络老色批经典语录,转换到古代小黄诗之后,免小姐只感觉精神**扰的程度越发严重了,一时间满面潮红,双腿发软,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几度心神失守之后,她终于是被推进了小树林里。等一下,你知不知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我知道啊!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不扭瓜都没有,而且只要扭下来我就爽了。”

痰高男子正说着,兔小姐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腹,脸色一变,急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我其实是雄性!“

“哦?那不是更好吗?“

“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ghs?““对啊!“瘦高男子一本正经道。兔小姐,“.…”

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灵能力者?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绝对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好好研究一下,他的灵纹是怎么产生的!

兔小姐正想着,屠宰场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瘦高男子愣了一瞬,那张喋喋不休地嘴,突然停止了一瞬。刹那间,感觉到身体力量的恢复,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修长的双腿突然像是没有骨陷似的,缠绕上了瘦高男子的躯干,猛然锁死。

“不好!“

瘦高男子感觉到身体上的紧缚,脸色一变,正要开口,下一刻兔小姐的腰肢悍然发力,他便在一阵天旋地转之间,脑袋朝下在地面砸出了一个土坑。土石飞溅,烟尘四起。

~轰—一!“

几息后,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瘦高男子正要从土坑中爬出来,刚探出一个脑袋,便见一根被猩红光芒缭绕的撬棍呼味而来。

妈的,我打死你个老色批!打死你个老色批!““我让你ghs,让你ghs!”

兔小姐状若癫狂地挥舞着撬棍,舞出道道残影,每一击都精准无误地命中了瘦高男子的嘴巴。只要让他说不出话,他的战斗力至少得下降一半吧?免小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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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北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从爆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感觉幻觉一样,眼前越来越暗了。

一种不祥的灵能波动渐渐升起。就好像,从沉睡中苏醒了那样。

凝望着前方,刹那问,陆以北消失已久的双眼灼痛再次出现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像是接触不良似的,温度忽而升高忽而降低。

在这一冷一热之间,诡异的画面在她的眼前闪烁起来。

在浓烟当中,一双双仿佛来白遥远时空的眼睛缓缓睁开,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地狱鬼魅似的。

无数虚幻影子在那一道逐渐靠近的人形轮廓身后浮现,好像另一个世界的投影一般,匆忙奔走,偶尔向着此方的世界投来阴冷的一警。

像是成千上万苍蛹振翅般的文明从那些虚幻的影子上传来,激化了心中的阴暗念头,交织成恐怖的垩梦。【他即将用附肢刺穿我的胸膛】

就在陆以北的意识即将被拖入那恐怖的噩梦沉沦之际,她的双眼猛地一阵强烈的灼痛,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她刹那回神,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刚向左侧跳开一步,便见一只被甲壳包裹,仿佛昆虫似的手暂破开了浓烟,甲壳的缝隙中探出毒针,在她原本所在的位置猛刺一下,伴着撕裂空气的声响,喷射出一串粘液。

那些恶臭扑鼻的粘液,仿佛带着无孔不入的诡异活性,所落之处,立刻有一丛丛血肉从泥土和砖石中生长而出,分化出利齿森然的大嘴,择人而噬似的,向着四周一阵啃咬。

不慎之间,一滴粘液溅落在了陆以北的脚背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肌肤上浮现一片灼痕,像是有一群凶残的虫豸在撕咬着她的血肉似的,直到体内一股阴冷气息涌向脚背,腐蚀在停止了下来。

下一刻,一阵饱含着愤怒的嗡鸣炸响,裹挟着一层层血色的涟漪,冲向了四面八方,一道人影撕裂烟幕,朝着陆以北飞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