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乱糟糟地院落映入眼帘,迎面还有一个青砖房,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有些许火光在跳动。开锁的人是谁?是接受审核的人之一吗?还是说,在我们进来之前,就已经有人来过这里了?
江蒿思索着,突然想到了那个,没有露面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旋即目光一冷,握紧了粉拳,伴随着银光一闪,在银色铠甲包裹她双手的同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比她身高还要长出不少的长刀。
她提着长刀,控制了步伐,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青砖房,透过门缝朝着里面看去。
从肯砖房的正门进去后,是一个很小的外间,放着一张已经扭曲变形的金属桌子和倒在地上的破旧木椅,显得冷清阴森。
一个脏兮兮地本子滑落在地上,已经泛黄卷边,隐约可以看见封面上有”登记”二字。除此,什么都没有了。
斜对着正门的方向还有一扇铁门,走进去应该就是配料间了,那隐约可见的火光便是从那扇铁门后传来的。
提到进入到屋子里,江蒿并没有急着去探寻那扇铁门后藏着什么而是,一边展开灵觉警惕着四周的灵能波动,一边走到那张扭曲变形的金属桌子前,俯身拾起了地上的登记本,翻看起来。
六月七日,李xx,特制生长浓缩饲料
六月八日,李xx,特制生长浓缩饲料,营养粉450kg六月九日
登记本上记录的内容,前十几页的内容都很正常,但是在八月至九月之间出现了大片的空白。江蒿又往后翻了几页,直到登记本上的日期来到九月底,才重新恢复了登记。
九月二十五日,王xx,特制生长浓缩饲料,肉100kg,营养粉300kg肉?江篱皱了一下眉头。
虽说猪是杂食动物,肉类也会吃,但是为什么会有人专门喂它们吃这种东西?从成本计算上来讲,这样做只怕是得不偿失。
而且
肉是指什么肉呢?为什么没有注明?
人肉?接触过太多怪谈事件的江蒿,第一时间脑海中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她又自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且不说获取人肉的成本问题,单说她记忆中司夜会有关于那段时间的档案,就没有出现过大规模人口失踪或是尸体失踪的案件。
可不是人肉,又会是什么呢?
一天100kg的肉,恐怕也不够平均分配到每一头猪身上,而是特定的某几头。南郊屠宰场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司夜会的档案上没有详细记载呢?
江蒿想着,继续往后翻看,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肉”都在饲料的组成当中占了不小的部分。直到登记日期来到十一月底的时候,登记本上再次出现了大片的空白。
十一月底她看着那些空白愣了一下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南郊屠宰场的那件命案,似乎就是在十一月底发生的?
她耐若性子又往后翻看了几页,当登记本上不再空白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子。
只见那本子上,涂抹着一道道暗红色的涂鸦,那些涂鸦形状扭曲怪异,像是孩童随手勾画而成,但仔细辨认之下,依然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个小人。
江篱目光渐深,正准备继续往下看,就在这时,一股微弱的灵能波动闯入了她的灵觉范围当中。
她猛地抬头朝着灵能波动传来的方向看去,视线落在了那扇传出微弱火光的铁门上,紧跟着她便听见门后传来了一阵闷响。
“咚咚咚――!“闷闷地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撞击墙壁。”什么人在那里?出来!“
江莴低吼了一声,无人回应。
她的双目一冷,拎着长刀便朝着那扇铁门走去。
江篱跟陆以北不同,在她看来,遇见了危险躲避是个不错的应对方案,但并不是最好的应对方案。而最好的应对方案则是,直接解决掉制造危险的源头,那样得来的安全,才是长久的安全。
刚一来到铁门前,她就唉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儿,那种臭味是动物尸体在密闭空间内腐败氤氲许久,又和灰尘霉菌的气息混合形成的臭味。
不久前,她在石河口中学的大礼堂内就嗅到过类似的味道。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臭味当中还夹杂着,一股香烛味。她控制若灵能包裹住口鼻,后退了两步,用长刀缓缓的推开铁门。
铁门之后是一间用来储存饲料的仓库,偌大的仓库里空荡荡地,地上急着厚厚地灰尘,散乱着脚印,在仓库的正中央,一个火盆和一张供桌孤零零地摆放着。
火盆中的冥钱刚刚燃尽,还在冒着火星,供桌上一对红烛火光摇曳,熔化的蜡油像是两行血泪,顺着蜡烛滴落在桌上。
江蓄持刀四顾,四周静悄悄地,根本分辨不出刚才那一阵阵闷响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唯一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在房间的一角,堆积着一堆白骨。
江莴走上前去,仔细分辨的一下子,发现那些白骨,有家禽家畜的,有小型哺乳动物的,甚至是爬行动物的骨骼,却没有人类的——
23:56,南郊屠宰场背靠的低矮荒山当中。
一道身穿着黑色长袍,胸前佩戴着骷髅滑稽微章的人影,立于一棵枝干扭曲的大树上,远远地眺望着下方,毛茸茸地耳朵不时地轻轻颇动。
这正是怪谈聊天群的那名猫耳少女。
“沙沙――沙沙―一!“
伴随着一阵树木枝叶的响动,瘦高男子姿势笨拙的爬上树来,坐在了猫耳少女身边。“猫,情况怎么样了?“
“张德贤已经跟屠宰场里的怪谈交过手了,胜负未分。””天才麻将少女好像发现了一点儿什么东西,正在研究。“
“李大强还被困在地下饲养场里,暂时没死,但是我觉得要是没人救他的话,估计也快了。””李维一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如果老大的情报没错,他肯定早就在里面了。“
见猫耳少女停了下来,瘦高男子歪了歪脑袋,”王不留行呢?“
“你不说她还好,你一说她我就来气!“猫耳少女气呼呼道,“你说这王不留行,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别人都进去了,就她非要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