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水哥,你真的变了!

情况紧急,白开也不跟江蒿多说什么,便加快了脚步,向司夜会外跑去,刚没跑出去几步,就看见远处一辆造型十分拉风的柯尼塞格agerar伴着发动机的嗡鸣声疾驰而来,停在了司夜会大门前的巷子口。

身穿着一袭深紫色定制西装,脸上挂着和煦笑容的李轩从驾驶室内走了出来,远远地看见白开跑来,挥了挥手。

”哟,这不是老白吗?这么急冲冲地是打算去哪儿啊?对了,今天不是那个什么陆以北绘制灵纹的日子吗?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岔子吧?“

“滚开!“

白开低吼了一声,在与李轩擦肩而过瞬间,目光凶横地从他身上扫过。

那一瞬,李轩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你车胎没了“几个大字,脸色顿时一阵青白。

“.你”他张了张嘴,想要对白开说些什么,却看见白开双手猛地一拍他爱车的引擎盖,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中,做了一个山羊跳似的姿势,一跃而起,留下两道深深地划痕。

“m白开!你给我等着!“

“我早晚要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李轩骂骂咧咧地往前走去,在经过江个身边的时候,略微停留了一下脚步,清了清嗓子,淡淡道,“咳咳,你刚才都看见了啊,是他先动手的,他无情别怪我无义!以后你可以别说我针对陆以北。“

“哦。”

江蒿瞥了一眼李轩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拄着手杖,一病一拐地向外走去。

李轩从她的身上收回了日光,翻了翻白眼,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往司夜会内部走去。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穿过天井小花园,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咔擦――噗嗤―一!“

他愣了一下,险色瞬间惨白,猛地回头,只看见江翘蹲在他的爱车旁边,双手握着顶端探出三棱刺的手杖,不断地在轮胎上戳来戳去。

似乎感应到了李轩的目光,江篱面无表情地扭头朝着他这边看来,脸上挤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她的确只是想微微一笑以示”友好”,但她实在是太久没笑过了,好不容易才挤出了笑容,却充满了不协调的感觉,看上去阴暗而挑衅。

李轩嘴角抽搞,面部痉挛,表情当场失控….”

“!!+!”

”没救了,花城司夜会没救了!就没一个正常人!老子明天就写信申请调离!“

李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竭嘶底里地大喊着,用力地空挥着手臂,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去。江蒿蹲在地上,i顺着李轩离去的方向,看向走廊,目光渐深。

陆以北代应该没有问题吧?江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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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出大问题了!

告辞,没救了,等死吧!

弥漫着灰黑色浓烟的房间里,陆以北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白色长发与修长四肢下垂,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居然在花城司夜会总部怪谈化了?

那么问题来了,出卖色相能不能保住一条小命?

断头饭要点什么菜,才能显得比较有逼格?死得时候要用什么姿势比较好看?

事实证明,当一个话痧失去梦想的时候,连自己也不会放过。———-

五分钟前。

陆以北在病床上苏醒过来,睁开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我是陆以北,人在司夜会,在绘制灵纹的过程中好像出了岔子。迅速的回答完哲学素质三连之后,她突然感觉到大脑一阵抽痛

紧跟着在梦境中,半无意识状态下,施展高强度咒式,斩杀伊芙利特的画面在她眼前中闪过。可是那然后呢?她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对了,我还看见了杜思仙,其他的其他的,她就什么也想不起来。对了,水哥呢?

陆以北想着,猛地坐起身来,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一阵晃荡,像是有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从她的胸口跃起,然后又弹了回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在看见那一抹圆润雪白弧形的瞬间,心头一额,手忙脚乱的抓住了即将滑落的衣衫。她双手捂着胸口的衣服,侧膝坐在病床上,眼神鬼崇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穿好了衣服。

她原本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在怪谈化之后缩水了差不多十厘米,但穿上衣服之后竟勉强合身,衣服的下摆堪堪遮住了隐秘的部位,同时也衬得双腿更加修长。

穿好衣服之后,她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甚舒适的感觉,愣了一瞬之后,拉开衣领,低头望去。~卧槽!?“

怪谈化之后的身体,陆以北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虽然到目前为止,还足羞耻得不忍查视,但已经不会觉得太过惊讶了。

真正让她感觉到惊恐诧异的是,自己的胸口竟然插着一把半虚半实,布满赤红光纹的剑刃。被人下药,睡了一觉醒来,胸口插了把剑,正常人谁接受得了?

修长的剑刃在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刺入了她的身体,却未曾从后背穿出,好像被她的身体吞吃了那样。被衣衫遮掩下,仅剩下的剑柄夹在若隐若现两座雪山的沟壑之间,总让人想起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这可咋整啊?

就在陆以北情绪凌乱,素质三连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酥痒,下一刻,伴随着胸前血肉一阵蠕动,剑刃继续融入她的身体。

直至末柄,消失不见。

转眼问,那一道狰狞伤疤也完全煎合,眼前只剩下了光滑肌肤的雪白。灵纹绘制的最后一步,在此刻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