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回应若陆以北一样,外套的领口翻起,轻轻地蹭了蹭她的侧脸,紧跟若便在一阵蠕动之后,化作一套灰扑扑的相布衣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以北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便看见了宽大的衣裳下,露出的两条雪白大腿。
”裤子呢?!“她压着嗓子,咬牙切齿道。外套,”…”
魔女大人好凶|啊!(○.tc)
得了陆以北的提醒,外套又是一阵蠕动,粗布衣裳延长了一节,变成了一条类似于旗袍的粗布长裙。感觉到外套在瑟瑟发抖,陆以北,“””算了,就这样吧!
…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纷纷扬扬地雨丝,似乎是追着门外那些虺婆而来的。在雨中,摆满水缸的小院儿中弥漫开了淡淡的白雾。
雨水坠入水缸之中,发出细碎的轻响,水面荡开一圈圈不规则的涟漪,水面之下,不时地有诡异的身影一闪而过。
陆以北目视着小院尽头的漆黑木门,虽然她看不见门外是怎样一副场景,但此刻她的双眼已经开始微微灼痛了起来。
灼痛的强度比遇见断头学姐时要强烈一些,却没有达到石河口中学作死四人组的程度传来灼痛的源头是三个
略微盘算了一下,她觉得万一发生正面冲突,她硬碰硬取胜的概率很高,毕竞她已经不是潜入石河口中学时,什么都不懂的状态了。
菜刀、符咒、以及从杜思仙哪儿学来的咒式,这些都是可以杀伤怪谈的手段。实在不行进入竹简幻境之前,不是还从老爹哪儿学了一个咒式吗?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看上去有那么一丢丢厉害,我正想找机会试试呢!
陆以北想着,一只探进了怀里握住了菜刀,一只手握住了破庙正门上的门门,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拉,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站在三个身材几乎完全一致的,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在她们那苍白宛如死人的脸上,挂着一块红布,遮掩了双眼和额头。
她们手中拎着的灯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那光芒像是有生命似的,蜿蜒爬行,很快就将整个小院染成一片暗沉的红色。
在开门的一瞬间,陆以北才意识到,自己根据双眼的灼痛程度来判断敌人强弱的方式,是有缺陷的。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虺婆的身上,猛然发现,在她们的身后藏着什么东西,某种由若干杂乱漆黑的线条构成的东西。
那些半虚半实的线条,扭曲动荡的盘踞在一起,像是一群怪异的毒蛇,散播若极度压抑负面的情绪。这一瞬间,陆以北知道,她看见了隐藏在这些虺婆背后的,属于那个早已经疯狂的神话种怪谈的力量
还好没有直接硬刚,如果直接动手,说不定会把那个怪谈引过来。
不过,这也不见得是坏事儿,等正式成为司夜会成员,我不仅能利用司夜会的方式判断怪谈强弱,还能看见它们隐藏的力呈,最大程度的避免了被扮猪吃老虎的家伙阴!陆以北想。
就在她暗暗心惊,盘算若,要不要突然暴起,直接就用上从老爹哪儿学来的,看上去有一丢丢厉害的咒式,达到先发制人的效果时。
那些虺婆开了口,被涂得殷红的小嘴里发出了一阵嘶沙的蛇语。“我们是来取祭品的。”
见为首的那名虺婆开口说话,陆以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至少蒙绕泽没有骗她,在这些虺婆的眼里,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跟样貌精致的美少女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抽出怀中握若菜刀的手,冲着三名虺婆抱拳,欠了欠身子,做出恭敬的姿态道,”请跟我来。”说完,她便转了身,目光在小院儿里的水缸上环视了一圈,随机锁定了其中一个,几步走上前去,站定在了水缸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