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差异存在,不同部位的敏感程度也不完全相同。
她一个不慎触及到了不可描述部位,强烈的羞耻感在心中爆发开来,体温瞬间上升,便将才穿好的衣物点燃了。
难顶啊!陆以北心中一片悲凉,穿着普通衣服出门,一不小心就当场裸.奔,可是因为饥饿的缘故又不得不出去狩猎……
一想到今晚可能要跟某个怪谈在午夜无人的街头坦诚相见,来一场拳拳到肉的肉搏,陆以北的体温便又上升了几分,体表剩下的水珠也瞬间蒸发了个干净。
陆以北想着,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饥饿感再次袭来,胃部抽搐着,弥漫着一股胃酸过多的难受感觉,腹部顿时发出一阵“咕咕”的轻响。
“咕噜——!”陆以北余光看向客厅中一脸懵逼的怪谈们,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要不……就吃它们算了?
反正老子已经不当人了,再稍微残忍一点儿,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嘛!
黑暗中回荡开陆以北肚子叫和吞咽唾液的声响,众怪谈顿时慌了神,急忙帮她出谋划策起来。
“魔女大人,您冷静一下,别冲动,别冲动啊!”
“就是,就是,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商量嘛!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你要是忍不住,就吃我吧,反正我也……”
“假牙,你?闭嘴!”
“……”
沉默了一瞬,陆以北面无表情道,“你们……有没有办法搞到那种,就是那种烧不坏的衣服?”
烧不坏的?众怪谈沉默了一瞬,看向了角落像个铁憨憨一样,玩着左手打右手游戏的外套。
“它!”众怪谈齐声。
……
夜色深沉。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看不见源头的雨丝从空中落下,浓雾的缝隙中隐约透出两三点灯火。
花城,临江大道上,一名外卖制服服,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男人玩命似的狂奔着。
即便是跑掉了鞋子,踉踉跄跄险些跌倒。
即便路面上凸起的石子划破了肌肤,地面浑浊的积水灌入伤口,传来刀割般的疼痛。
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不敢停下。
因为他身后有一个怪物!
他虽然没有看见怪物的实际形体,但是他却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它无孔不入,仿佛存在于目之所及的每一片阴影里。
它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浓烈的恶意步步紧逼。
恐怖的压迫感,让男人几乎快要窒息。
他大声呼救,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路灯的光线昏黄,仿佛永远抵达不了尽头的街道上萦绕着化不开的浓雾。
秋日的冷雨飘零,淅淅沥沥,风声中透着某种轻微、鬼祟、令人抓狂的低语。
男人开始自责起来,用琐碎、杂乱、近乎疯狂的话语,重复着朋友们曾给过他的劝告。
“晚上就别出去送单了吧!为那点儿钱把命搭上不值当啊!”
“天黑之后尽量别出门,看见它们,你就会被吃掉!”
一转念,又想到了不久后的遗体告别仪式上,朋友们冷漠的眼神,敷衍的唏嘘,他沉默了下去。
“呼——呼——!”
逐渐接近生理极限的他粗重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股浓烈恶臭闯入他的鼻息,那气味像是一万条腐烂的怪鱼,散发着腥臭,沿着鼻腔、呼吸道,游进了他的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