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阮天玲不耐烦的说,“大白天的就在这儿走神,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啥没能耐!像你这样一辈子都没什么出息,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你!拜托你争点气好不好?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在我爹娘面前挺起腰板做人?”
杨春来早已经听习惯阮天玲说他的这些话,不准备反驳,“昨天晚上我娘他们不知道在哪儿过的夜,旅馆的老板说他们早就退了房,我是担心他们年纪大,身体不好。”
“是他们自己不住旅馆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阮天玲一脸的无所谓,抬手摆弄着手指,“对了,过两天我爹六十大寿,你赶紧想想准备什么礼物,你每年准备的礼物都不称我爹的心意,你这个做女婿的怎么就不知道向我姐夫看齐!”
杨春来抿了下唇,“姐夫每年准备的礼物都很受咱爹的喜欢,我看跟东西没关系,跟人有关系。”
阮天玲没有安慰他的打算,“你心里有数就行,反正我把话给你摆在这儿,到底要怎么做你看着办!”
“好,我想想准备什么礼物。”
“……”
——
宫家。
廖广银被抓去办事处,廖母哭闹着求宫美兰放过她儿子,她们要是不答应放人,她就在宫家赖着不走。
“美兰,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看在广银是金宝爹的份儿上,放他这一回。”
“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老东西就在你家不吃不喝的坐着,我能熬得住。”
廖母的不要脸程度宫美兰是领教过的,叫嚷的把全村人都喊来看热闹。
宫美兰不想跟她纠缠,好几次要冲出去把人撵走,都被王桂芬拦住。
“她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别忘了你哥提醒过你什么!”
宫毅临走前特地叮嘱宫美兰不要理会廖家人,尤其是这个老太太,万一被她讹上,后果不堪设想。
“娘,那也不能让她在外面胡说八道吧!”
宫美兰隐隐有些着急,尤其是儿子在家,担心他听到不该听的。
这般想着,宫美兰还是决定要出去跟老太太说清楚,她刚出屋,正好瞧见陈玉禾来了。
陈玉禾站在廖母半米远的地方,嗓音清冷,“你儿子的行为属于家暴,他不光打媳妇儿,还打孩子,金宝现在的精神状况很不好,他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拦着?现在知道来替你儿子求情,是不是太晚了点!”
廖母是真的怕了,听说广银的情况得关上好几年,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着儿子养老送终,他要是进去了,谁来管他们?
“是他不对,他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要你们把他放出来,我带他来给你们道歉。”
“他们母子受到的伤害,可不只是一个道歉这么简单。”陈玉禾冷嗤笑出声,道歉可不管用,廖母未免把事情考虑的太简单了。
“你这么大岁数,没必要替你儿子在这里求情,你回去吧!”宫美兰走到陈玉禾身旁,淡声说,“办事处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没有任何异议。”
廖母算是看明白了,宫美兰明显是要把她儿子置于死地,一丁点的活路都不给。
那她还求个什么劲儿!
廖母站起身,眼神狠厉的盯着陈玉禾跟宫美兰,“你们俩人可真是够歹毒的!我儿子要是真被关进去,我这个老太太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反正我这辈子的指望没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她的威胁吓到宫美兰,在她离开后,宫美兰害怕的拽住陈玉禾胳膊,“她会不会真的……”
或许是话太晦气,宫美兰不敢说。
陈玉禾安慰性的拍了拍她手背,“放心,她不敢怎么样!”
两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能做出什么大事?
陈玉禾看她分明是故意吓唬他们,不足为惧。
宫美兰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今天要是没别的事,跟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陈玉禾是来带她去工作的,前几天有事耽搁没去成。
宫美兰有些意外太快,她还没准备好,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和头发,“你看我这样行吗?要不我回屋换套衣服。”
“你是去应聘工作,又不是去相亲。”陈玉禾略带玩笑的说着,“不管你穿成什么样都没事,要的是你的工作能力。”
宫美兰轻“嗯”出声,“我会好好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