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科咬紧嘴唇不说话,站在旁边不吭声,眼神坚毅的盯着某处地面不动。
“爹,别人想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没必要理会。”陈玉禾清冷的视线慢慢从科科身上挪开,“而且这件事情不能怪科科。”苗穗是冲着她来的。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护着他。”陈北魁将手里的棍子一扔,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咱们老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那你打死我吧!”
“科科!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非在这儿添油加醋,要不是他们拦着,陈北魁把他揍死都有可能。
陈玉科喉结滚动一番,“我说的是实话。”
“兔崽子……”陈北魁作势起身还想揍他,陈母连忙把人按住。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动手有用吗?今天你就算把他打死,照样解决不了什么。你听听孩子怎么说。”
陈北魁哼出声,“说!你什么意思?惦记人家有夫之妇,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真是不要脸!”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喜欢一个人的确没有错,但他喜欢的这个人是苗穗。
陈玉禾看科科已经陷进去,贸然纠正他的思想,肯定会引起不好的结果,凡事都要讲究循序渐进。
“你还敢顶嘴!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陈。”陈北魁挽起袖子,还想继续打,陈母死死地拉着他不松手。
“科科,你马上回屋里去,给我认真反省今天发生的事情,爹娘都是为你好,你别不懂事。”
陈玉科站在原地不动,最后还是陈玉禾把人推进去的。
“陈北魁!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儿子,竟然惦记我家儿媳妇,你老爹当初就是个臭不要脸的,你儿子比他还不要脸,这就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顾老太扯着嗓子在院里乱喊,双手叉腰,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门外不一会儿便聚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
真是好些年都没有出过这样的戏。
精彩!真好看!
顾老太算得上是村里骂人的一把好手,愣是没一句重复的。
陈北魁面红耳赤的没脸出去反驳,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儿子做的不对。
陈母急得眼泪直掉,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以后他们老陈家还怎么在村里抬得起头?
“我”把臭小子揍死。陈北魁刚起身,还没能来得及把话说完,眼前忽然一阵晕眩,紧接着晕过去。
“老陈!”陈母吓坏了,人最怕的就是生气,这可是他们家里的顶梁柱,要真被气出好歹,他们这个家就垮了。
“娘,先把爹扶到屋里。”陈玉禾保持冷静,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乱。
她们娘俩费力的把人抬起来,陈玉科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劲,出来看到晕过去的陈北魁,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咱爹好端端的怎么晕了?”
陈玉科没想到陈北魁会气成这样,要是真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他生这么大的气。
“科科,先别问那么多,你先把人抬到床上,我出去看看。”
陈玉禾知道眼下最先应该解决的是外面的麻烦。
“玉禾,你不能去,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掺和进来。”陈母不想女儿趟这浑水。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必须要去,除了我之外,你没有任何办法。”陈玉禾安慰性的拍了拍陈母手背,“放心吧!”
陈母叹了口气,只能是按照女儿说的办,把丈夫抬到床上,大拇指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他人中,办法非常奏效,陈北魁悠悠的醒了。
“老陈,你感觉怎么样?”
陈北魁眼珠转了一圈,猛地深吸了口气,随后又缓缓的吐出,“我没事。”ωWW
“没事就好。”
“玉禾在外面?”陈北魁没在屋里看到女儿,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在外面。
玉禾怎么可能会对付得了外面的那个老泼妇?不行!
陈北魁挣扎着坐起身,“没我的安排,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谁都不许出去。”
陈玉科身子僵硬的看着陈北魁离开的背影,抿紧嘴唇。
“科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
院里,陈玉禾一出现,顾老太声音戛然而止,讥讽道:“你爹娘可真是挺有意思的,他们嫌丢人自己不敢出来,让你一个出了门的闺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