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我们两口子的事儿用不着你惦记。”
陈玉禾声音冷的丝毫没有任何温度,阮天玲看她跟当年宫毅拒绝她时一样的语气,肩膀都抑不住的发抖。
她是被气得。
阮天玲昏了头,说话不经大脑,“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嫁给宫毅的,要不然他放着我这么优秀的女人不要,娶你?”
陈玉禾明白了,敢情是她家男人的桃花。
这也就很容易理解阮天玲为什么第一眼就针对她。
情敌过招,招招致命。
陈玉禾眼角余光扫到二楼拐角,隐藏住眼底笑意,“你胡说,我跟毅哥可是从小就认识,他心里早就有我,容不下其他女人。”
“是你在胡说八道,他心里要是有你,当年他为什么会接受我给他做的鞋?我还天天给他送饭,自从回了趟家,他就开始拒绝我,后来我还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他娶了你!就是你害的!”
阮天玲牙齿咬的直响,眼神恨不得把陈玉禾碎尸万段。
“哦,原来你这样跟我过不去,是因为我男人。”
陈玉禾拉长声音,故意让所有人听清楚,“阮小姐,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还惦记我男人恐怕不太好吧?”
阮天玲气得快吐血,谁说惦记宫毅了?
她当初是喜欢宫毅不错,但现在对男人只有恨,报复!
“……”今天的八卦足够震撼!阮天玲竟然喜欢宫毅,甚至为了他,不惜跟陈玉禾正面交锋。
两女争一男真是劲爆!
只是,邻居们偷偷打量着阮天玲的丈夫,杨春来。
他此时的头顶已经是绿油油一片的大草原。
杨春来抵住众人视线,迈着僵硬的双腿下楼,在走到陈玉禾跟前时,顿住脚。
“哎呀,你都听到了?”陈玉禾故作惊讶的捂住嘴,很是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唉。”
“陈”阮天玲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陈玉禾算计她,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眼前倏地一黑,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点。
陈玉禾撇撇嘴,差劲。
杨春来侧身经过陈玉禾下楼,弯腰抱起阮天玲,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他媳妇儿。
好戏随着杨春来抱着阮天玲回屋散场,但今天发生的事情,成为众人饭后谈资笑话。
阮天玲回到屋里没多久便醒了,半躺在床上生闷气。
杨春来端着水搁在床头,阮天玲一把给掀了,“拿走!我不喝。”
地板是杨春来今天早上刚拖的,明晃晃的一大滩水渍刺得他眼疼。
知道阮天玲看不上他,从结婚那天就知道。
他一个穷小子是娶了金窝里的凤凰,本想着阮天玲骄纵些没关系,他可以宠着哄着,但今天发生的事,直接影响的他男人尊严。
阮天玲看到他更生气,跟个死木头一样在这里杵着。
“滚出去!”
杨春来动了,弯腰把杯子拾起来,又随手找了块抹布把地擦干净。
“你没听到我说话?”阮天玲见他不听话,拔高嗓音。
杨春来动作顿了顿,“知道了。”
他还是没有勇气问。
问她跟宫毅的事。
“窝囊废。”阮天玲嘟囔了句,杨春来关门出来,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长时间,直到双腿有些麻木,他僵硬着出去上班。
……
“娘,好香啊。”
宫花蕊守在厨房门口看着陈玉禾做饭,她娘真的好厉害。
陈玉禾知道小姑娘是嘴甜哄她高兴,还是勾了勾嘴角,“蕊蕊想不想学?”
宫花蕊点点小脑袋,“想。”
“以后娘教你。”陈玉禾把卤汁浇在面条上,香喷喷的肉沫茄子打卤面就做好了。
娘仨一人捧着一大碗吃得正香,敲门声响起。
“来了。”陈玉禾咽下面条,嘀咕大中午的是谁。
门刚打开一条缝,来人径直推开,“这么长时间都不开门,你是想累死我?”
王桂芬骂骂咧咧的进屋,一瞧她们碗里的面条,毫不客气的翻出碗就要给自己盛。
陈玉禾直接把锅端走。
“嘿!连口饭都不让我吃?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你竟然带着两个赔钱货在这儿吃面条!”
王桂芬是来要钱的,宫毅承诺每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给。
果然!人的思想不可能突然转变。
“娘,咱们现在已经分了家,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陈玉禾把锅端进厨房,顺手关了门,“美兰的医药费还是我们两口子拿的,做人不能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