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照着小路,陈玉禾忽然有种岁月静好。
人这一辈子,到老能有个伴陪着,儿孙环绕膝下就是最好的福。
走神之际,陈玉禾没注意到脚下多出来的砖头,猛地崴了下脚。
“啊”
陈玉禾吓得闭紧眼,预想的疼痛没有来袭,腰际环上的一条臂膀顺势把人捞在怀里。
“砰砰”陈玉禾的身高正好到宫毅胸口,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宫毅穿的棉衣下只有一层单薄的衣衫,男人的火力比较旺盛,他平常时候也比她们少穿一半。刚才吃了饭,他解开扣子散热。
“没事吧?”温热的气体尽数喷在陈玉禾露出来的脖颈皮肤上,掀起层层战栗。
“没事。”陈玉禾慌忙推开他,手又不小心碰到他肚子,紧实的触感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
陈玉禾吞了吞口水,不着痕迹的转过头,幸好月光不是很亮,要不然宫毅很容易就能发现她脸颊的红晕。
俩人改成一前一后。
宫毅眸色幽深,眼神跟狼盯上兔子没什么区别。
一进屋,陈玉禾最先进次卧,扔下句话,“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
说完,没等宫毅说话,陈玉禾关了门,还落上锁。
陈玉禾也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他俩是夫妻,大晚上的防谁呢?
她再把门锁打开?
陈玉禾纠结不已。
直到旁边屋传来关门声,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躺在床上,脑子又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男人该不会生气吧?
哼!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她不想生三胎又没错!
算了算了,再想乱七八糟的也没用,要真一味的考虑别人想法,活着岂不是太累了。
待在新家的第一宿,不知道是惦记着第二天有事,还是床不习惯,陈玉禾迷迷糊糊的就睡了两个小时,外头天一亮她就起了。
宫毅房间的门开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人没在家。
大早起的能去哪儿?这般想着,宫毅回来了。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宫毅是去食堂打饭,去晚了没饭吃。
“还行。”陈玉禾只喝了小碗粥,暖暖身子,“家里没桌椅怎么办?”
“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我正好撞见李波,他家有张大桌子,再去旁边的邻居家借张小桌子,分两桌。”避免位置不够。
宫毅把事情考虑的周到,不用陈玉禾操心,吃完饭陪她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家里的油盐酱醋都没有,要买的东西有些多,宫毅正好充当苦力。
在肉摊拉了两斤肉,一下子花进去5块钱,陈玉禾直呼心疼。手头本来就不富裕,接下来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每样菜都买了些,随便一买,宫毅手里已经拿不下。
“还得在买袋面。”陈玉禾琢磨着,“要不你先回去一趟。”
“行,我先把东西拿回去。”宫毅脚力很快,把东西撂在家里,他立马折回。
陈玉禾刚买好面,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今天中午贴饼子。
这一大圈逛下来,陈玉禾小腿肚子都发涨,爬楼的时候腿都在抖。
“呼呼”再看宫毅脸不红心不跳,体格真好。看来她要加强锻炼。
锅碗瓢盆全都清洗一遍,宫毅把桌子支好,李波一家三口最先过来帮忙。
李波媳妇儿叫王花,土土的名字倒是跟她本人挺符合的。
不过,李波的长相倒是出乎陈玉禾预料,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没想到他五官秀气,浑身上下给人一种知识分子。
车间主任这个位置适合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格,李波怎么看都不像,倒像是文秘一类的。
他们夫妻俩站一起,一点都不像是夫妻,更像是话本子里的状元爷和贫贱妻。
不过,在话本子里是没有任何好下场的。
对于李波,陈玉禾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玉禾,我帮忙做点啥?”王花挽起袖子跟着陈玉禾进灶房,说干就干。
“我刚把肉腌上,待会儿炒菜的时候加肉片,要不你把菜洗了吧!”陈玉禾没跟她客气。
“行。”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客厅的李波拿胳膊肘撞了下宫毅,“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没舍得让我见见嫂子,原来是想金屋藏娇。”
宫毅薄唇微抿,“你今天不是见到了。”
“爹!”
“爹。”
说话间,宫锦绣跟宫花蕊兴奋的跑进屋,她们早就听姥姥说搬家的事,新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