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可怎么办?”陈母慌里慌张的又把丈夫叫来。
陈北魁紧着眉心,“别着急,这么大人发烧没事的,又不是小孩子,我去给她拿退烧药,吃了就好。”
“你快去。”陈母催促着丈夫赶紧去,又拿来热水跟毛巾,一遍又一遍的给陈玉禾敷额头,她记得有这个老法子的。
陈玉禾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浑身非常难受,一会儿像是在火上烤,一会儿又像是在冰天雪地里。
陈北魁回来的速度挺快,拿了两粒退烧药给陈玉禾服下,担忧的守在床边,“肯定是昨天晚上累着了。”
“玉禾从小体格就不大好,她该好好照顾自己的。”不管女儿多大,当娘的永远都有操不完的心。
陈母拿着湿毛巾不断地给她擦拭掌心,“还可能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吃饭,叫又叫不醒,你说这可怎么办?”
“等烧退下去应该会醒,要不然我在这守着,你先去给孩子做碗鸡蛋羹?”
陈北魁接过毛巾,“玉禾最喜欢吃你做的清汤面,还是做碗面条吧?”
“行,我去做饭。”陈母连忙出去准备。
退烧药的药效发挥的倒是快,陈玉禾热的厉害,尝试着好几次掀开被子愣是没成功,她最后直接被热醒。
陈北魁双手死死的压着被角,不让她乱动,好不容易刚出了汗,回头别再冻着。
“爹,我热。”陈玉禾说话的嗓音很是沙哑,清了清嗓子。
“不行,你现在烧刚退下去,必须要捂一会儿才行,等出了汗就好了。”
陈玉禾动了动嘴唇,“我渴。”
“等着,我去给你倒水。”陈北魁见她不再乱动,起身去倒水。
整整一缸子的水都被陈玉禾喝完,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些。
“我没事。”陈玉禾又拿了个枕头靠在背后,看着陈北魁眼中的担心,安慰道。
“还说自己没事,回来就发了烧,可把你娘担心坏了。”陈北魁叹了口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照顾好自己,记住了吗?”
“嗯。”陈玉禾心中微暖,父母永远是那个最关心你的人。
想到上辈子爹娘的下场都不算好,不知道是不是在病中的情绪低落原因,陈玉禾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眼前都变得雾蒙蒙的。
“好端端的哭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北魁关切的问道。
“锦绣跟花蕊呢?她俩没闹着要见我和她爹?”陈玉禾摇摇头,问起两个女儿。
“她俩年纪小,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有我跟你娘照顾着,你不用担心。”
交给他们两个照顾,陈玉禾当然放心。
“醒了?”话音刚落,陈母端着面条进屋,热气腾腾的面条香味扑鼻。
陈玉禾“咕噜”吞了下口水,“好香啊。”
“是你太饿了,不管吃什么都觉得香。”陈母嘱咐她慢点儿,太烫。
陈玉禾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烫饭,吃到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娘,分明是你做的好吃,你就不要再谦虚了。”
“我看你这会儿真的是退烧了,竟然还有心情打趣我。”
陈母分明知道女儿说的不是真的,她心里还是高兴。
“你要是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我一个人吃不了太多。”陈玉禾有这一碗面条就够了。
“面条没了,锅里还有本来给你留的馒头跟稀饭。”陈母说着,“你弟弟今天晚上没回来吃饭,这个臭小子又不知道去哪儿玩,脚上有伤都拦不住他。”
“男孩子的性格活泼些很正常,又是年关,村里肯定有不少适龄的小伙子找他玩。”
陈玉禾随口说着,“等他什么时候给您领回个儿媳妇,您就不这么说了。”
“他要是真的能够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倒是省的我跟你爹给他张罗。”
陈母说着闲话,“现在的小伙子可不好找对象,前些日子我听你大娘说,这媒人手里有10个小伙子,能有一个姑娘就不错,姑娘的眼光都高的很。”
黄花大闺女的眼光高,可女人一旦离了婚,那就掉了价,基本上宁愿光棍也不会选二婚。
这也是为什么王桂芬不愿意宫美兰离婚的原因。ωWW
“科科长得不差,媳妇儿肯定不用担心。”陈玉禾笑了笑,更何况现在年纪还小,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美兰住院做手术,把你俩手里的积蓄都花空了吧?”陈母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