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能耐别躲。”陈北魁体力跟不上,没一会儿就累的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的扶着窗台喘粗气。
陈玉科从陈母背后探出头来,“不躲的是傻子。”
“你给我等着。”陈北魁咳嗽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咳的太厉害,胸腔隐隐发痛。
陈母见他眉心微蹙,立马担心的上前查看他情况,“是不是胸口又疼了?”
陈北魁摆摆手,“不要紧,我是被这个小兔崽子给气的。”
“哪里有跟自己的亲儿子真生气的。”陈母关心的嘟囔了句,“回屋歇会儿。”
陈玉科还在旁边沾沾自喜,“就凭你的老胳膊老腿还能追得上我,哼。”
陈玉禾眸色复杂的看了眼他,“科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以后不许跟苗穗有关系。”
“姐,跟谁交朋友是我的事,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管?简直是比咱娘都要啰嗦。”陈玉科不耐烦的吐槽道:“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姐夫月底不是要去外省出差吗?你赶紧回去给他收拾东西去吧!”
宫毅去外省出差?她怎么不知道。
陈玉禾怔了怔,玉科都知道这件事,男人肯定是早就知道,为什么要瞒着她?
自从重生后,不再受剧情的影响,身边所有的人跟事基本都在发生改变。
她不记得宫毅去外省,又或是他们两个人离婚后,她不知道?
“姐夫没跟你说?”陈玉科看她表情,猜测可能还不知情,担心说错话,连忙改口,“要不你还是去问姐夫确认一下,可能临时取消了。”
“你姐夫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他会自己料理妥当,我现在担心的是你。”陈玉禾见他转移话题,又重新把话题引到正事。
“科科,你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少跟结了婚的女人在一起,别人会在背后说闲话的,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儿?”
“姐,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陈玉科内心的小秘密都被陈玉禾拿到明面上来,顿时有些慌乱,“总而言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玉科匆匆回屋,生怕陈玉禾会继续问他。
“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声传来,陈玉禾抬脚进屋,陈北魁正在吃药。
“娘,爹身体不舒服?”
陈母“啊”了声,“今年年初的时候就觉得胸口不舒服,拿了药,没什么太大问题,不用担心。”
像他们这样的年纪,按照道理说还没到添病的时候。
上辈子爹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或许真的是小问题。
陈玉禾没接着往下想,“科科现在正处于叛逆期,越是反着他说话,他越不听,我觉得可以跟他好好谈谈心。”
“谈什么心,我看他就是欠揍。”陈北魁的教育理念比较简单,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打解决不了的,要真解决不了,那就打第二次。
“不行,这样肯定是不行。”陈玉禾有些无奈,“算了,还是等有机会我跟他好好说。”
“儿女都是父母上辈子的债,这辈子都是来讨债的。”
“……”
陈玉禾没听进去陈母说什么,她倒是很想问问宫毅的事。
晚上,宫毅回来的比较晚,轻手轻脚的进屋,屋里的灯光一下子亮起。
“吵到你了?”
宫毅看她身上还穿着衣服,还没睡觉。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接连两个问题扔过来,宫毅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宫毅慢慢坐在床边,“我要是真去了外省,你一个人在家带着俩闺女太累。”
“为什么要去?”陈玉禾想听的是他原因。
宫毅犹豫着,“外省工厂给出的工资比现在高一倍,我想给你跟女儿更好的生活。”
陈玉禾明白宫毅脾气,他迟迟不告诉自己,肯定是已经决定好了的。
“嗯行。”陈玉禾不好拦他,眼下他们的确是挺缺钱的,“什么时候走?”
“过完年就走。”宫毅没看到陈玉禾脸上有任何不满,稍稍松了口气,“厂里每个月都会放假几天,到时候我按时回来。”
“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陈玉禾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着他俩的感情刚刚稳定,又要面临分居两地,心里不是滋味。
宫毅应了声,两人躺在床上各有心思。
……
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