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说苗穗跟她婆婆吵架的事了没?”陈母闲来无聊说几句八卦,“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婆媳关系自古以来就是难题,之前还以为苗穗跟她婆婆例外,没想到也有矛盾。”
陈玉禾动作顿了顿,看来自己的重生已经对剧情造成影响,上辈子的苗穗跟顾老太可是亲同母女,别说吵架,连拌嘴的事都没发生过,一个是婆婆们眼中的好媳妇儿,另一个是媳妇儿们眼中的好婆婆。
“过日子哪里有不吵吵闹闹的。”陈玉禾心情大好,“您以后也是做婆婆的人,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做决定,您不插手就好。”
“是啊,我都是老一辈的人,自然管不了孩子们的事。”陈母苦笑着摇摇头,算起来科科再有几年就该娶媳妇儿,果真是岁月不饶人,一眨眼她都老了。
陈玉禾把炒好的瓜子跟花生晾凉后装入袋子中,过年就吃这些。
“娘,又做什么好吃的?”宫花蕊玩的满头大汗,冲到屋里趴在陈玉禾大腿上眼巴巴的看着袋子。
“真是只小馋猫。”陈玉禾宠溺的伸手捏了捏她鼻子,“抓一把吃。”
“我最爱娘了。”宫花蕊兴奋的直拍手,把胸前的兜里塞得满满当当,手里还拿着,越看越可爱。
“是挺香的。”陈母刚才只顾着说话,忘了问女儿怎么炒的跟她味道不一样?
“您之前炒出来的花生味道太单一,我今天做的是焦糖花生,还有焦糖瓜子。”
陈玉禾示意陈母尝尝,不光香,味道还好吃,尤其是深受小孩子的喜欢。
陈母剥开尝了个,一个劲儿地直点头,“不错,好吃,我还从来都没吃过这种口味的,怎么做的?你是不是加糖了?”
吃起来发甜,肯定是加了糖的。
陈母这才瞅见灶旁空掉的红糖罐,心疼的抱起罐子,里面已经是干干净净。
“你这孩子真不会过日子,好几块钱一斤红糖呢!你全给我炒了花生,等你来事不舒服的时候怎么办?”
陈玉禾有月经痛的毛病,没嫁人的时候就有,本以为嫁了人会好些,没想到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每当她不舒服时,陈母会给她熬上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水,一碗下肚,胃里暖烘烘的,连小肚子都舒坦起来。
现在倒好,一丁点的红糖都没了,看她疼起来的时候怎么办!
陈母不是心疼这点红糖,是心疼她。
“娘,我再去买。”陈玉禾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话说的倒是挺简单,你们家虽说是宫毅赚钱,但你也不能大手大脚的花,过起日子来就要省吃俭用,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在后头呢。”
陈母语重心长的说,“要看一个家庭能不能富,女人在家里起着至关重要的存在,别总是把花钱挂在嘴边,要想着怎么省钱。”
“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陈玉禾可知道十年后经济高速发展,家家户户的日子逐渐富足起来,想赚钱还得是靠做生意。
“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歪理?”陈母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现在也是当娘的人,你现在不理解我说的这些话没关系,等你以后就明白了。”
“是是是,我保证不会再乱花钱。”陈玉禾不想惹她生气,连忙认错,“娘,原谅我一次,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娘亲。”
陈母被她逗乐,“噗嗤”笑出声,“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里跟我撒娇。”
“撒娇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就行。”陈玉禾轻哼出声,“来,你先把袋子封好,我再做些花生酱。”
今年的花生收成格外好,地井里还有好几袋没吃的,等放到来年,运气好的话不会被老鼠祸害掉,但谁家天天吃花生?又不是粮食。
“你可别糟蹋好东西,花生还能做成酱?”
陈母不信,她听都没听过,女儿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稀奇古怪玩意儿?
“等做出来您不就知道了。”陈玉禾笑了笑,把提前剥好的花生粒全放在锅里炒,不敢加大火,炒至花生粒皮可以轻松碾碎出锅,又搬出角落里常年不用的石磨。
石磨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是用来磨豆腐的,除了会在夏天吃上几顿豆腐改善伙食外,石磨没有别的用处。
清洗干净石磨,又把刚刚炒好的花生放进去慢慢磨碎,不一会儿,褐色的液体顺着石磨壁流出滴落在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