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去花园,原本还红着脸的两人一下子吓呆了,缓过神来的时候羞的眼里噙着泪,向晨曜求饶。
"若风错了~阳主是为了我们好~不是折腾我们~若风说着玩呢~阳主别当真~"
"阳主~晚上好不好~晚上您要怎么玩炎儿和若风都陪您~"
"晚上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现在!你们敢不陪我?"
看着夏炎和若风被自己吓的想求饶却不敢张嘴,晨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宝贝的美丽让别人窥见,整个神殿都被自己布下了阵法,只要自己开启花园处的结界,就算自己三个在里面折腾的天翻地覆,外面也绝对也看不到一丝一毫。
而偏偏夏炎若风他们从结界里面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人来来去去,一举一动,想着他们到时候一定会无比羞*耻地夹的自己更紧,晨曜那里硬的更厉害了。晨曜就忙给连个人套上项圈,又给两人裹上黑袍,沿着铺着厚厚地毯的那条路牵着两人前往花园。
"参见神上,参见主月第一伴月!"侍从侍卫的请安,让夏炎和若风羞的恨不得将头也钻进袍子了。虽然有些贵族家,就喜欢当着所有下人玩*弄自己的月,下人不仅不会因此不尊重主月,反而会认为自家老爷异常喜爱主月,也会对主月更加服从。
可夏炎一想到自己平日里在侍从侍卫面前总是一幅冷傲高高在上的模样,而现在却如此不堪下贝戋,如此大的反差几乎刺激的夏炎下面一下子湿了。偏偏晨曜还不断用鞭子轻抽着两人,命两人不要磨磨蹭蹭的,快些膝行。不在走还好,只动弹了一下,后面的孕*珠直戳在那最受不了的最深处,疼的一下,夏炎和若风都变出了兽耳兽尾。
晨曜不但没就此饶过两人人,反而来到命两人自己咬着铁链,他自己转到两人身后,略弯下腰,拽着两人的尾尖,踢着两人的后面,催促两人前进。
最敏*感的尾尖被阳主拿在手里肆意揉着,两个人还不得不强忍着最深处那珠子的滑动。刚到花园,两人就再也忍受不住,死死咬着铁链,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趴在地上。
这就不行了?孕*夫的体制果然比之前敏锐数倍,先让你们舒服一趟,好戏还在后头。晨曜趁着两人舒爽的失神的瞬间,将两人身上的袍子,一下子扯掉。
"舒服够了?舒服够了就滚起来,别在那里装死,若风来服侍你阳主,夏炎快爬去把飞碟给我叼回来!笨狗!速度太慢了!这次若风去!直玩到两人地二次快乐失神的瘫倒在地。"
"阳主~夏炎~忍不住了~想小~小~解~"如果不是实在受不住了,夏炎绝对不会向晨曜求饶,因为早知道求了之后又会陷入多么不堪的境地。
"若风也受不住了吧!要做只讲卫生的好狗!一人找一棵树,去标记你们的领地!快去!以后那棵树就由你们灌溉了,我要比一下,谁灌溉的树更加茂盛!"
看着两人紧逼着双眼,将一条腿搭在树干上却因为羞*耻迟迟出不来,晨曜索性嘘嘘了起来。
直到两道水柱划着漂亮的弧线打在树干上。今天的训练才算结束,等回到寝殿,晨曜一检查,夏炎的后面已经扩大松弛了些,今天这方法果然不错,以后要隔两日就来一次!这也导致,以后那两棵树长得格外茂盛,而两人只要见到那两棵树,就羞的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
没生的要照顾,生过了的更要补偿!
晨曜进雷诺的房时,雷诺正在给宝宝喂*奶。看着雷诺无比温柔慈爱地看着宝宝,不仅让晨曜一瞬间失了神,想起现代时的妈妈。
小时候,自己非常调皮,每当自己闯了货,爸爸起的跳脚地拿着皮带要很抽自己时,妈妈总把自己护在身后,喝斥老爸!说老爸若敢动她儿子一根手指头,马上就抱着自己回娘家,不过了!也正是老妈惯出了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和霸道的脾气。自己这辈子再也看不到老妈了吧,还有那每每被自己气的跳脚,却完全拿自己没辙的可爱老爸!失去了,才知道有多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