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受到男人身体传来的异样,安暖忙不迭地伸手按住他探向她下摆的大手,西珩,不要
傅西珩眸色渐沉地凝了她数秒,重重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后,带她来到餐桌边坐下,先吃饭吧。
安暖心中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见状,傅西珩睇她一眼,菲薄的唇上扬,似笑非笑道:暖暖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些以后都是要还的,而且,利息加倍。
安暖:
吃完饭后,傅西珩去了浴室洗澡,期间有服务人员上来将餐盘收走,见她们全部收拾干净离开后,安暖才转身回到卧室。
她拿起手机看糖糖有没有给她回复消息过来,结果就看到微信上左下角那里有几十条消息,滑动屏幕点进去一看,消息全部是来自糖糖的。
安暖点开了语音,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后立即拨通了糖糖的电话。
糖糖,怎么回事啊,傅西珩并没有告诉沈牧白你在蓉城,他怎么找到你的?
电话那端听声音有些热闹,糖糖向屋里几位热情的长辈们打了声招呼,便拿着手机去了院中。
凭沈牧白的手段,即便你家那位不告诉他,他也能查出来我在哪儿。
糖糖无奈叹了口气,怪就怪我在娱乐圈儿待过,即便现在已经和星耀解了约,但那些狗仔还是成天抓着我做新闻。沈牧白自然能凭着新闻找到我,
你知道自己躲不开他还跑来蓉城?在云城的话我还能多陪陪你呢,安暖再说话时语气充满抱歉,糖糖,如果不发生我母亲的那件事,你是不是都要打算原谅沈牧白和他在一起了?
见糖糖不说话,安暖更是确定了这一点,不由得紧攥了攥手中的手机,说:前几天容炼野来了云城,我跟傅西珩一起去沧澜见了他们一面,沈牧白也在那里,
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糖糖知道安暖想要提沈牧白,满不在乎地打断她的话,而站在她身后慵懒倚靠在门框上的扎西麦,在听到糖糖这么迅速的反驳时,勾唇轻笑了一声。
糖糖自然是听到了这声意味不明的笑声,回头干瞪了他一眼。
见状,扎西麦挑挑眉,转身回屋里去了。
糖糖安暖心中思忖了一下,继续说:说实话,因为那件事我对沈牧白也产生了一些意见,但是自从那天看见他意志消沉的模样时,我很是触动,
你说他的母亲有什么错?平白无故遭受了那样的打击,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我的母亲。
安暖放慢了语速,虽然我想过这一切应该由法律制裁,最起码能保住她的一条命,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
暖暖,你知道这件事我对你有多抱歉吗?我如果选择了和沈牧白在一起,那
不是这样的,安暖抿唇淡笑,用最温柔诚恳的话对糖糖说: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而让你失去到手的幸福,那么最应该说抱歉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事情已经发生了,任何人没有办法挽回,而我们能做的便是珍惜眼前,糖糖,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的出来,沈牧白已经和以前的那个他不一样了,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他如果不在乎你的话,根本不会来这里找你,
挂断电话后,糖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安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
她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沈牧白的变化她当然也能够看得出来。可是正如安暖说的那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让她义无反顾地抛却所有的顾及和沈牧白在一起,她真的很难做到。
依我看,你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迟早得被沈大公子征服回去啊,
一道十分低柔欠扁的嗓音冒出,糖糖听了,赫然转过身去,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喜欢说别人风凉话,看来你这臭毛病也没得治了,
哎,这可不能治,你不知道我可是乐在其中啊,
你
好了,扎西麦不再开糖糖的玩笑,将手中打磨光滑的绿色小竹筒递给她,喏,这是我姑妈煮的牛奶,让我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