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刚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只不过出于绅士,他才主动向对方道了歉。她怎么就
陆淮走进客厅的时候,容秉承父子正在谈话,他从门外隐约听见了姜婉儿的名字。
陆淮在心中想了想,觉得姜婉儿那女人可能是在这里受了气,所以才会那副模样离开的。
在这之前,容炼野被容秉承留了下来,后者说等会儿有东西要给他,陆淮走进客厅,双方简单打过招呼后,容炼野就去了楼上的书房处理公务。
管家送走陆淮,容秉承再拿着东西来到容炼野的书房,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处理完最后一份合同的时候,容炼野放下手中的派克钢笔,抬起头,医生怎么说?
容秉承干瞪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前将纸袋子放下,暂时还不会被你给气死!
容炼野重重呼吸了一口气,我这次回来,只是答应爸会管理好公司的事,可没说要和姜家怎么样,
有了上一次容炼野在婚礼现场不露面的前车之鉴,这回,容秉承不敢操之过急。说话间态度好转了一点儿,怎么说你把婉儿一个人丢下都是不对的,最起码你也要跟她好好道个歉才是,
这样吧,你明天就去找她一起吃个饭,两个人好好地把事情说清楚,至于她父母那里,等过些日子我再亲自去解释。
容炼野用力捏了捏拳,懒得理对方给他自作主张。狭长凤眸落在纸袋上,这是什么?
容秉承收敛起脸上的全部情绪,眉心忍不住蜷了蜷,慢声道: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是一条黑色的纯棉围巾。
一根根线绳紧密相连,摸起来手感很好,戴在脖子上也不会刺痒,是用最好的毛线织成的。
围巾长时间装在袋子里,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气沾染在围巾上,是很熟悉的茉莉花香。
容炼野双手捧着围巾,抬头看向表情深沉的容秉承,触在上面的指节不由得攥紧,你见过她了?
容秉承点了点头。
那她还说了什么?
自打回到霁城后,他便少与宋千姿联系。倒不是他太忙抽不开身,而是对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他。
容炼野坚信她当初不会离开他的承诺,对于她的沉静冷漠,只当是给对方也给自己留一些空间。
为了不让容秉承负担过重,他整日里在公司兢兢业业。在容家工作多年的老股东们看在眼里,连连赞叹欣慰。
短短时间内,容炼野仿佛成熟了不少。
看着儿子眼中升起的希翼,容秉承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口气。
容炼野炯亮的瞳孔直直等着对方回答,然而容秉承却没有告诉他事情的源尾。
见状,容炼野将围巾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装好,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太平的事,明天我想回云城一趟,去看看西珩和牧白他们。
容秉承清楚容炼野的心思不是只有这么简单,宋千姿才是他想要去云城的目的之一,不过他没有拆穿他,明天约婉儿吃饭道个歉,之后你想去哪里随便你。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姜婉儿就接到了来自容炼野的电话。
昨晚看过那条暖心的围巾之后,容炼野的一颗心早已经飞到了云城,之所以这么早的约姜婉儿吃饭,无非是想早一点儿开车去云城。
电话另一端的姜婉儿在听说对方要请她吃午饭的时候,又气又乐,咬着下唇拍了拍身下的大床。
昨天回去后伤心了整整一夜,直到凌晨才进入睡眠,现在他一大早打来电话,是让她顶着个熊猫眼去吃饭么?
我只有今天有时间,你要是不来那就算了。
面对男人冷血无情的回答,姜婉儿强忍下憋屈,将手中的镜子丢在床头柜上,好,我要去芙蓉街吃新开店那家的大闸蟹,
挂断电话,姜婉儿匆匆忙忙地跑进浴室洗漱,紧接着又化了一个精致些的烟熏妆,用来遮盖她不好的气色,以及昨晚留下的黑眼圈儿。
吩咐自家的司机把她送到芙蓉街上的那家餐馆儿之后,正好是中午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