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傅西琀,我叫你不要睡,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

简单对手下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心领神会,满眼担心地看着时琛上了救护车,独自留下来善后。

安暖站在原地,眼见即将离开的救护车,她把心一横,转身跟随便衣进了电梯。

傅西琀现在有时琛陪在身边,即便她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根据酒店后方监控室传来的消息,说安佩慈走了楼梯逃走。半路上遇见保安的围堵后,现在已经去了天台。

沈牧白,不要

安暖来到天台上,耳边呼呼的飓风瞬间肆虐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眸。

有风沙迷了眼眶,眼泪很快就溢了出来。

眼见沈牧白一步步向天台边缘的安佩慈靠近,此时此刻,安佩慈的脚下就是万丈高空,安暖嗓音尖锐地制止他。

担惊急切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沈牧白赫然停住了脚步。安佩慈也在那一刻由紧张不安的情绪恢复几许平静。

安暖给傅西琀包扎伤口的时候,安佩慈和贾凤莱被便衣带到了楼下。

由于双方都被制止着,即便在同一个电梯里也做不了什么,但贾凤莱出不了心中的恶气,电梯行驶了一半儿,她竟然疯狂地用嘴巴咬住了安佩慈的脖子。

安佩慈的颈间很快就冒出了血丝,而且贾凤莱还把她的口罩弄了下去。露出恐怖丑陋的烧伤容貌。

安佩慈整个人突然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电梯门打开的一瞬,拼命地挣脱了便衣的束缚。

沈牧白深望了风中的安暖一眼,暗红色薄唇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安暖看不懂他笑容里的深意,就见沈牧白转过了身去。

安佩慈,你以为这样逃走了,就能摆脱你所犯下的罪恶吗?

沈牧白紧紧攥拳,骨节被捏得咯咯作响,即便背对着安暖,她也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传来的恨意。

安暖怔然,沈牧白又为什么会这么恨?

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茫然之时,就听见安佩慈在风中飘渺的声音传来。

沈牧白话落后,她沉默了不多时,也冷冷地笑了几声,是啊,即使我身体逃脱了,内心也永远逃脱不了。心底和精神上依然饱受痛苦的折磨。

呵,折磨?嗤笑一声,沈牧白向前迈近了一步,安佩慈不自觉后退。

沈牧白!安暖的心一度提了起来。

她紧抓了掌心注视笑意深沉的男人,生怕他再靠近一步会导致安佩慈出什么意外。

不过刚刚沈牧白和安佩慈的对话意有所指,安暖十分好奇他们说的什么。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听着。

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安佩慈,像你这种人还怕折磨吗?你简直比魔鬼都可怕。

沈牧白并不知道安暖不是安佩慈亲生女儿的事情,他的概念只不过是停留在比熊犬的风波上。

不止傅西珩调查出了背后指使之人,沈牧白也知道了和傅子衿联手的人就是安佩慈。

为了报复时家和傅家,她竟然会想到利用安暖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甚至不惜牺牲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闻言,安佩慈低下了头去。

沈牧白看见她笑,心中隐忍的火气蹭蹭迸发出来,你的事情我沈牧白管不着,但是你对我母亲的伤害我不会坐视不管。

如果不是你为了报复时家,我的母亲就不会毁容!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你就是那个该付出代价的人!

没错,我是为了报复时家,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活在痛苦之中,然后再慢慢的受折磨而死,

只不过,你母亲谢昀被毁容一事确实无辜,

安佩慈慢慢抬起头来,眼神里的阴鸷看得安暖心尖发凉,她还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难不成母亲跟沈家当年的那场大火有关系?

可是

沈家老爷子大寿那天,得知他带了那个女人和野种去了宴会祝寿,我心里有一万个恨,恨不得让他们全家在半路上出车祸死去!

你安暖唇瓣颤抖的厉害,她从来都不知道,母亲安佩慈的内心竟然堆积了这么深重的黑暗阴霾。

到底是什么样的恨,促使她恨不得贾凤莱她们立刻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