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梦芙嘴角含笑,轻轻点了点头。下一秒,忽然凑到了他的唇边碰了一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就连拉个手她都会联想起那个人。这样对左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就像情侣之间的接吻,她好像表现出的都是抗拒,而左行却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这还是真正意义上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奇怪的是,这个吻并没有什么味道。
她也没有因此感到一点儿的放松。倒像是更加心情沉重起来。
左行离开后,她合上了门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呆了很久。
身上传来的酒气太过熏染,无奈地勾了勾红唇,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将房间里的大灯全都打开,亮如白昼。
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被灯光照亮、包围的感觉,那样不会显得很孤单。
黎梦芙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
因为在自己的家中,黎梦芙可以无所顾忌。
甚至是连内衣都没有穿,只在外面穿了件极其清凉性感的薄纱吊带裙走出浴室。
泡了长时间的澡,在热气的蒸腾下,她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洁白如牛奶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粉粉嫩嫩的,上面还有水珠滚落下来。
黎梦芙正要找吹风机将头发吹干,视线忽然间落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床上的男人身上,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打颤。
她第一句竟然没有问他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男人瞅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挑眉,难道不应该问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黎梦芙脸色骤变,连连两声质问,陆沉舟,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到来我这儿?!
哦,不叫我陆轻舟了?男人视线盯在某处,黎梦芙发现后脸颊红到了耳根处。
伸手扯了条毯子裹在身上,佯作镇定,别忘了当初是谁赶我走的,
女人咬牙切齿道:而且还是在贺家。不论怎样他都没有那个赶她的权利。
男人单手拍了下大床起身,他高大的身躯和她站在一起,顿时显得她渺小不少。
他垂下头去,湿热的气息打在她耳畔,我来检查我的糖炒栗子有没有被某人吃完,
一语双关,而黎梦芙率先领悟成了最错误的那一种。
因为糖炒栗子是她的最爱,早就被她在深度看左行演唱会的时候给吃完了。
她二话不说转身来到床头柜前,打开了最上面的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红色的钱包,随意从里面抽出一张,给,算我买的!
黎梦芙低头注视着朝钱伸过来的那只大手,下意识要去松开,哪知男人突然改变了路径,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带进怀里。
她很是猝不及防地跌落进他坚实的胸膛。额头鼻梁间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黎大小姐在理亏的时候很喜欢拿钱打发人?
你胡说什么!她觉得男人的话深深讽刺到了她,怒声开口。
但气的绝不仅仅是这些。
嘘男人单指落在她鲜艳妩媚的红唇上,噤声,那瓣唇经过水的沐浴似乎更加香甜软糯了,他反复地描摹它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幽黑精亮的眸子,告诉我,刚刚吻他的时候什么味道?
不说?
他笑容里充满戏谑,忽而俯下身去,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味道?
带着薄茧的大掌捧起她那张标准的国际脸,见她怔愣,又是一个吻旋即落下,还是这个味道,嗯?
男人接二连三地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刚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到最后愈发吻得疯狂。
好像随时都会把她拆食入腹。
黎梦芙心跳不由得剧烈加速起来,一把推开他,你干什么陆轻舟?!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喊出了心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