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珩宽阔的脊背仰靠在椅背上,阖上深邃如海的眸子,抬起一只手轻揉着太阳穴的位置。
透过后视镜看着面容疲惫的男人,冯骞在心底叹了口气。
虽然从医院出来后傅西珩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但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冯骞能够看出他的心情很沉重。
冯骞想起今天下午的会被安排到了晚上,提醒道:傅先生,安利的夏总晚上七点才到机场,要赶到沧澜也得八点钟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一会儿吧?
红灯亮起,冯骞停下了车子。
约摸过了半分钟,傅西珩才睁开幽深如潭的瞳孔,嗯,冯骞,待会儿有时间了记得帮我联系一下美国的弗莱克。
弗莱克在医学界有着颇高的声誉,当年傅西珩的母亲莫雪吟因为傅明乔的事情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而莫雪吟就是在他的治疗下一步步走出来的。尽管到最后
冯骞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下午的工作轻松一点儿后,安暖顺便去外公的病房看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神经内科的马主任。
马主任刚好有一个亲戚在这里住院。就在和安暖外公的病房很近的一间病房里。
见到马主任后,安暖急忙从后面叫住了他,跑过去。
暖医生?马主任闻声转过身来,笑道: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安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马主任,我有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哦?马主任听了感到几分意外,象征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含笑道:不知道我一个神经内科的和你外科的
马主任用手简单笔划了几下,想不到她有什么问题要问自己。
而且就是有问题不也是应该找外科的李主任吗?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以前脑部受了重伤,因此忘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所以您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帮助他来唤醒记忆?
安暖之前在办公室的电脑上查了一下,上面有提到过电疗法,不过那个会产生副作用,而且闹不好还会出现记忆减退的症状。
总之,她觉得还是问问这方面的专家比较可靠。
马主任的嘴角僵了僵。
今天连着第二次有人问这种事情,虽然他身为神经内科的主任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但是对方一个是堂堂亚集团的继承人,这家医院最后的**ss,另一个又是外科医生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有点儿蹊跷。
就在前不久医院护士嘴里又流传出关于两个人的八卦
马主任,除了那种不太好的电疗法之外,还有没有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的方法呢?安暖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如果没有的话,那她宁愿不让他恢复那段丢失的记忆,也不会让他承受治疗时带来的痛苦。
这个,马主任想了想,其实有一个办法对身体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过程可能会相当的漫长。
安暖璀璨的眸子再次睁大,一把拉住了马主任的手,神情激动,什么办法?
人为关怀,尽可能去还原、制造当时的某些场景,也就是被患者遗忘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香格里拉四季大酒店。
宋千姿拍完自己的戏份急匆匆跑回了房间梳洗一番,下一场戏是糖糖和男主江铎的兄妹对手戏。
出了酒店,宋千姿从马路边招手拦出租车。
就在这时,一辆蓝色的布加迪威龙刷地出现在眼前,并且很大胆地停在了那辆空着的出租车前面。
后面的出租车司机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见自己的前方无缘无故出现了一辆豪车,而且他的车还险些撞上人家的,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看见那抹熟悉的蓝色,宋千姿的心倏地紧了一下。只觉得心脏位置颤抖得十分厉害。
但是她来不及思考太多,医院里的那个人也根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不容多想,视线跃过蓝色的车身向后面的出租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