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上陡然间传来一阵凉意,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解开,密密麻麻的湿吻旋即轻落下来,安暖耳根再次止不住地发烫。
就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安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叫停匍匐在身上的男人,傅西珩,你你等一下。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打在耳畔,有些难以抑制的难受,嗓音极具喑哑,暖,怎么了?
那个还没有洗澡呢,还是算了吧?没办法,医生这个职业已经让她养成了职业习惯。不管什么事情也一样。
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傅西珩嗓音沙哑到了极致,一只大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乌发,不碍事,
可是身上就像覆上了一层炙热的熊熊火焰,烫地她快要燃烧了起来,不行,安暖咬牙,声嗫嚅道。
傅西珩深吸一口气,话落,掏出了一只大手,啪的一声关闭了房间里的大灯,只打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紧接着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上的抽屉,安暖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下一瞬,就见男人将东西放到了嘴边,一口齐白的牙齿狠狠咬住,霸气地撕开。
安暖陡然间瞪大了眼睛。
傅西珩,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她怎么不知道床头柜里藏了个这么个玩意儿??
暗色里,男人唇边晕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当然是从遇见你的那天起,
安暖: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用在你的身上!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暖暖,帮我戴上它。
翌日,桐姨一大早起来做了两个人喜欢吃的早餐。软糯清香的米粥,煎鸡蛋,还有几样菜。
桐姨见两个人手牵着手下楼,满面春风,失笑道:傅先生,太太,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就没有吃晚饭,待会儿多吃点儿,不然工作很长时间太累了熬不住。
安暖一听到桐姨口中说出太累熬不住两个词的时候,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昨天晚上和傅西珩翻云覆雨的一幕幕,感觉害羞到了极致。
她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对桐姨腼腆地笑了笑,低垂着脑袋有几分不自然坐在餐桌旁。忍不住抬头看了傅西珩一眼。
倒是对面的男人,神态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桐姨看出了安暖的不自在,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先去厨房收拾了。说完,转身回了厨房不再打扰两口儿。
吃饭的时候,安暖想起了昨天下午傅西璟向她说的顾客中毒的事件,放下勺子,西珩,你听说过海滨那里的几家大型化工厂吗?
对于安暖这样的提问,傅西珩有几分意外,怎么了暖暖,你怎么会问这些?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暖点了点头,就是之前姨食品加工厂的中毒事件,因为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加工厂被相关部门责令叫停,
这件事情傅西珩也知道,只不过当时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一步,安暖不想让他插手这种事靠动用关系和金钱来解决。她只想好好地让姨证明自己的清白。
后来调查清楚才知道是因为那些人吃了有污染的海鲜类产品,然后姨家生产的橘子罐头里面含有大量维,能够将人们体内无毒的五价砷还原为有毒性的三价砷,才会导致中毒。
听完安暖的话,傅西珩眸光怔了一下,须臾轻应一声,好,暖暖,我知道了。
话落,骨节分明的大手拾起桌上的手机,走到落地窗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安暖听不清他在那里说些什么,但不久后微信上传来的提示音却让她明白了一切。
是姨安佩云发过来的消息:暖,工厂的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了。替我向傅先生说声谢谢。
安暖视线落在从落地窗边走过来的男人身上,回想着姨刚刚话里的意思,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她走到傅西珩近前,眼角弯成了月牙儿,柔声道:谢谢你。
傅西珩菲薄的唇边漾起一抹笑容,宠溺地拉着她的手来到餐桌边,双手按压在她的肩头让她坐下,没有作任何的解释,吃饭吧,吃完饭送你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