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传来他血脉喷张的热量,如果这样还不够的话安暖手足无措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话落,他一把将她娇的身体抱起,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儿后平稳放定。
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划过自己的胸膛,来到颈间,暖暖,帮我打领带。我解释给你听。
被他灼热的眸光紧盯着,安暖心跳陡然漏掉了一拍,眸光中带着一丝隐忍,我不她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反倒是被他握得更紧。
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肯松开她。
我和子衿什么都没有发生。顿了顿,他开口道:暖暖,不管什么时候,你大可对我傅西珩放心,即便是我和你之间难免发生点儿什么不开心的事,我也不会糊涂到那种地步,你明白吗?
那你爱傅子衿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她几乎是在他话落的同时就开口问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傅西珩深沉如海的眸子闪了闪,陷入一阵思考。
安暖抬头,繁星一样璀璨的眸子静静等待着他,心头一阵阵发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他嗓音平淡地开口,声音压的很低。
他说:没遇见你之前,我只知道没有她的那些日子很迷茫,很痛苦。就感觉有阳光照亮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剩下的全部都是阴雨天。
那个时候,她就是照亮我黑暗世界里的一道光,对于她的离去,我一时没有办法接受。
暖暖,傅西珩漆黑眸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双手捧起她巴掌大的心形脸儿,温柔地摩挲几下,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一定会难过,但是我不想欺骗你。即便她是过去式,但她给予了我别人不曾给予我的东西。这一点我傅西珩无法否认。
所以纵然在最后她选择了离我远去,将那份感情一点点消耗光,我对她也恨不起来,现在也会像妹妹那样去关照她,去回报她对我付出的一切。
他低下头去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懂那到底是不是爱还是一种执念。
安暖眼中湿气氤氲,透过模糊的水光看向他俊美如铸的面庞,声音哽咽:所以
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让幸福从指尖溜走,他放下手,紧紧地和她十指相扣,就像现在这样,不会松开你的手。
傅西珩安暖情绪激动地哭了出来,负气地抬眼瞪他,那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
昨晚我和牧白都喝醉了,睡在了沧澜。
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淡淡地补充道。
闻言,安暖愣了愣,看见他无辜地解释着,她还是不死心般捶打在他胸口上,那你喝醉了还回我那样的信息?我看你根本就是清醒得很
什么信息?傅西珩拧眉。
他记得昨晚一直在等待着她的电话和信息,结果这个女人心硬地对他不理不睬,再后来他就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和沈牧白畅饮,然后就是二人醉的不省人事。
他记得确实是在沧澜见到了傅子衿,所以特意让服务人员给他和沈牧白开了同一间房。
听到他这样说,安暖眸光闪烁几秒,心中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向后退了几步,朝他伸手,手机呢?拿来!
当看见安暖给她重新换了一个解锁密码后,傅西珩菲薄的唇边漾起一抹笑容,指尖穿插进她柔软的碎发,动作温柔地揉了揉,是什么?
安暖微踮脚尖儿覆在他耳边说了几个数字,话落后,傅西珩蹙了蹙。
这几个数字既不是她的生日又不是他的生日。而且听上去也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见他充满疑惑地看着她,安暖轻颤了几下眼睫毛,你不知道吗?
嗯?
傅西珩,这可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啊。安暖睁大黑白分明的亮眸,三月十二,十五年前的三月十二,在唐家的老宅里,那年我九岁,你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