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缩回了要下台阶的脚,被他拉进温暖的怀里,傅西珩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地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我抱你上车,地面积水多,心弄湿了你的鞋子。
听到他这样说,安暖心底嗖地一下窜过了一条暖流,寒风吹得炸开的毛孔顿时让暖意堵塞,她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硬。
傅西珩下一秒,安暖微微仰起头,紧紧握着伞柄的双手绕过他修长漂亮的脖子,秀气的面庞紧紧贴近他的。
他那双精深的瞳孔里波光流转,炙热的呼吸每一次喷薄在她面庞上都引起她一阵阵心悸。
痒痒的,像无数只毛茸茸的蒲公英飘拂在她心尖。
安暖红唇嗫嚅,你她突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傅西珩目光平视前方,头顶上她撑起的大伞牢牢将两个人遮盖住,不被雨水淋湿,感受到怀中女人娇羞地往他脖子上蹭了蹭,嗓音平淡地开口,暖暖,抱紧我。
车子行驶到别墅的时候,在家等候多时的桐姨立刻迎了出来,手中拿着两把雨伞。
桐姨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突然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桐姨,不用麻烦了,傅西珩淡淡一笑,一如在医院里那样将她抱进了客厅。
雨天很容易感冒,桐姨一早就熬好了姜糖水保着温,见两个人进了客厅,桐姨从厨房里把姜糖水端了出来,傅先生,太太,雨天天气凉容易感冒,快喝点儿姜糖水暖暖身子吧。
桐姨也是自从老太太来了天河西苑后才知道两个年轻已经结了婚的,这下,她就不能再称安暖为暖姐了,还是叫太太比较亲近些,像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尽管和傅西珩领证了是不争的事实,但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称呼,安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红地垂下了头去。
倒是傅西珩,面不改色地拾起桌上的姜糖水,深眯起狭长的眸子睨了安暖一眼。
桐姨一眼就看了出来,面露慈祥笑容,先生和太太晚饭想吃点儿什么?我现在就去厨房做饭。
安暖刚想开口说随便做点儿什么填填肚子就好,哪知傅西珩却先她一步开口,而且还报了好几道她喜欢吃的饭菜。
桐姨心领神会,高高兴兴地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见桐姨离开,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安暖近前,微微俯下身去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个吻,我先去楼上洗个澡,
安暖望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
趁他洗澡没下楼之际,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微博刷看。
今天一整天都在医院忙着手术,根本没有时间观看手机,当关于沈牧白在剧组动手打人的消息映入眼帘时,安暖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傅西珩洗完澡下楼时,安暖刚挂完糖糖的电话。见她好看的眉心紧蹙成一团,傅西珩拿毛巾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
怎么了暖暖?看你的脸色
傅西珩,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就应该让沈牧白那个龟孙子好好呆在里面长点儿教训!
傅西珩闻言后轻叹了口气,将毛巾丢到沙发扶手上,长臂一挥,将安暖揽在怀里,低声道:暖暖,我了解牧白,如果不是把他逼急了他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是他自己一手整出来的好事他还有理了?要不是摩天轮上发生的事,糖糖至于被那些水军人身攻击么?
我看你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傅西珩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帮着沈牧白我就不理你了,我不管糖糖现在的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对于以前的事情他沈牧白就活该受虐!糖糖的苦不能白吃!
怀里的人儿脸儿铁青,说起话来理直气壮的,傅西珩再想为沈牧白开脱什么,却在看见她湿漉漉的眸子心软了下来。
哭什么?傅西珩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老公答应你。
哼,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