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牧白抬手扶了扶额,别过头去,单薄的瞳孔砸向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张懂肖懂王总?
在生意场上混,他认得这几个人,怎么,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敢在沧澜地盘儿上惹是生非,活的不耐烦了,嗯?
几个人看见傅子衿跑进了傅西珩近前抱住他,傅西珩竟然没有任何的推开,顿时傻了眼,知道真的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老鼠见了猫一样畏畏缩缩地站起身来,赔笑道:误会,傅先生,沈公子,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从外面进来的傅西琀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待弄清楚状况后,二话不说,疾步走到最近的猴儿精男人近前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可是又由于抵触傅西珩,因此又不敢做声。咬紧了牙关忍受着女人坚硬的包包捶打在自己脸上。
片刻后,已是鼻青脸肿。
可傅西琀根本解不了心头之气,下一瞬她就拾起了桌上的酒杯,绕了房间一圈儿,一杯杯泼在了众人的脸上。
连他们几个人的保镖都没有放过。
敢欺负我们傅家的人,你们几个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沈牧白单手环胸,看好戏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
完事后,傅西琀路过他身边,她停留了几秒钟,沈牧白很是莫名其妙地被她瞪了一眼。
今天傅西琀之所以来这里缓解心情主要原因就是时琛,其次是因为沈牧白发生的舆论风波。
傅西琀来到傅子衿近前,见她还紧抓着男人的手不放,而傅西珩面色冷若冰霜,眸底有几分冷寂。
傅西琀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从傅西珩怀里拉出来,子衿,没事了,刚刚我已经帮你教训了那群死男人一顿,你放心,这次不会白白放过他们的。
停止了哭泣的人儿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沉默矜贵的男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傅西珩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出三分钟,从门外黑压压进来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看着这阵势,沈牧白倒吸了口凉气。
傅先生,想要我们怎么处理?保镖头目询问道。
哪只动的手就把哪只废掉。男人漫不经心地吐露,迈出包厢的那一刻,微微侧身,还有,以后我不想再云城看见他们。
出了包厢,傅西珩边接电话边向会所外面走。
暖暖,在医院里等着我,二十分钟后到。
守在病床前的安暖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外公,轻轻点头,好,那我再多陪外公待一会儿,你开车注意安全。
好。
挂断电话,傅西琀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西珩哥
傅西琀拉着傅子衿走过来,身后跟着沈牧白,她悻悻地开口,西珩哥,我和子衿是打车过来的,你看子衿现在这个样子说完,指了指傅子衿已经脏兮兮的裙子,所以你能不能送我们回去啊?
傅西珩视线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眉心拧了拧,接着看向沈牧白,沈牧白意会后立刻一拍脑门儿,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老傅刚刚告诉我说他要回公司处理点儿事情,肯定送不了你们了。
这样,我也是开车过来的,走吧,就由我送你们两位美女回去。
傅西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说要坐你的车了?!
糖糖啊,我们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去注意安全。就在这时,旁边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一行男男女女从里面走了出来,糖糖走在最后边。
之前剧组的聚会散了之后她本打算离开的,结果出包厢又遇上了以前拍戏时认识的几位朋友,几个人都不是云城人,平常难得见一次面,这次来这里也是有工作要忙。索性就聚在一起玩儿了会儿。
见到糖糖时,男人单薄的瞳孔立刻放出一道光。
看向傅西琀,笑着道:好吧,既然你都说了不坐我的车了,那我也不能勉强你们,我给你们叫辆出租车或者让老傅给你们叫辆出租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