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冲安暖开口。
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但听他的口吻难不成还想要她亲自去哄他喝药么?
想到这里,安暖故意在他身上使坏。
时安暖你傅西珩痛地嘶了一声,脸色皱巴起来。
上完最后一点药,安暖将剩余的纱布之类的东西放进托盘里,拿起放到床头柜上,
傅西珩,你确定不喝对吗?
安暖明眸看着他,眼角露出一丝细细的笑纹。
不等男人开口,又继续道:放心,就是你不喝我也不会关心你,反正你觉得没事就好对吧?
所以你就自己待着吧,我饿了,先和冯骞去外面吃饭了。
说完,安暖便要起身。
他越是想要做什么她就偏不让他得逞,看看到时候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反正谁难受谁自己心里清楚。
男人冷哼了一声,仍旧趴在病床上,一点儿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这一身伤说到底也是为了他,他就不信这个女人还真会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了。
可下一秒
耳边就传来了门把转动的声音。
安暖走了出去。
一瞬间,傅西珩感觉心里的某个角落崩塌了。
深吸一口气,用强劲的臂力支撑起身体坐起来,没好气地看了房门口一眼,大掌拾起了桌上的水杯将药喝下去。
大概三分钟后,安暖手里就提着热乎乎的粥回来了。
傅西珩从洗手间出来,脱去衣服的上半身胸膛裸露,呈现出小麦色的健康肤色。
再往下看,紧实排列的八块腹肌一览无余地映入清澈眸底。
安暖刚才因为是背对着给他上药,所以没能欣赏到男人完美的身材。而此刻
安暖只觉得脸颊灼烧地通红,一颗心砰砰乱跳,快要从嗓子眼儿里飞了出来。
察觉到男人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安暖急忙偏过了视线,不屑地嘁了一声走到病床前。
傅西珩挑了挑眉头,径直走到安暖近前,不是说要去吃饭么,怎么这是去给我买饭去了?
他朝她魅惑地笑着,像是早已经忘却了背上的疼痛,伸出一只胳膊拉住安暖的手腕。
听到他这么说,安暖叹了口气,今天多亏了冯骞帮忙,本来说请他吃顿饭的,可是不知道什么人半路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有急事就先走了。
所以她才会顺路给他带了点儿吃的回来。
男人湛黑的眸子扫了被丢在病床上的手机一眼,里面飞速闪过一道精光。
他不会告诉她,那个给冯骞打电话的人就是他。
呵
闻言,傅西珩低嗤了一声,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暖暖你找什么借口,想要关心我就直说,别胡扯一大堆扭曲事实。
安暖:
下班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安暖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发出了声响,急忙拿起其中的一杯粥喝了起来。
傅西珩愉悦地笑了笑,顺手拿起另一杯粥。
时不时地,他低头喝粥的同时还会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呀?安暖一双手捧着粥杯,轻轻放在膝盖上,秀气的眉头俨然拧成一团。
你好看。
安暖:
她有点儿怀疑这男人是被傅老的军功鞭给打傻了。
安暖正垂下头去咯咯笑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傅西珩来到她近前,垂眸看着她。
一言不发。
就在安暖要抬起头来盯着他看的时候,手臂一把被男人的大掌给攥住,安暖整个人被他带了起来,直直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傅傅西珩,你干什么?男人墨色的瞳孔染上一抹阴鸷,没有任何焦距般地锁住她白净的面庞。安暖心脏蓦地一紧。
傅西珩突然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看不懂他深藏的情绪,但是从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