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纶点头笑了笑,没有戳破,好,等大哥回去,亲手做长寿面给你吃。
糖糖躺在酒店的床上,通过视频又和躺唐煜纶聊了好多小时候的事。她想起了很多很多那些她们已经流逝的美好时光。
记忆的潮水如同电影片段般不停地上演着。
童年父母健在的快乐时代,大哥悉心照顾的温暖时光,朋友相处时的无忧无虑
当然,最让她记忆犹新的,却还是那段爱而不得的岁月,就像此刻仍旧一直延伸着。
这样的岁月,她称之为刻骨铭心。
见视频中女孩儿轻轻阖上的眸子,唐煜纶摇头轻笑了一声,又恋恋不舍地注视了片刻后才关掉视频。
乐乐将糖糖掉落到枕头上的手机收好,轻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又替她掩了掩身上的被子,这才放心地退出了房间。
深夜,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洁白的窗帘飘动,从露台吹进来的风带着潮湿的寒意,床上酣睡的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微蜷的身子。
放在脸颊一侧掌心并拢的小手更近地贴近了粉嫩的脸颊,睫毛轻颤了几下。
女孩儿翻了个身,又不安地睡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敛着一身露重更深的男人走进来。
房间里暗着灯,稀疏的星光携手清朗的月光照进来,昏暗光线下,男人单薄的眼眸如一汪幽深的潭水。
清冽,深邃。
在察觉到女孩儿颤抖的身体时,一点点柔和下来。
浓眉深深地皱起,那张俊痞的容颜上是少有的深沉。
好像,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也好像,他该在今天彻彻底底地做个了断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拿出一条金钻石四叶草手链。
糖糖纤细的皓腕上仍旧带着左行送给她的那条刻有他们两个名字简称的手链。
当初之所以会刻上两个人的名字,还是她向他抱怨,说是回国后怕别人知道她依然那么滥情,她想证明给大家看看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虽然左行没钱,但却那么的有才华。
不仅如此,她还去剪了短发。
只是后来,她依然情难自控地又做回了那个滥情的她不是吗?
单薄的眼眸注视那条xt手链很久,他没有摘下来,而是将自己手中的四叶草手链戴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
就这样吧,他大抵也只能够做这些了,力所能及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从今以后,斩断一切。放过她,也放过那个万般挣扎的沈牧白
翌日。
糖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乐乐知道自家老大心情一不好就会用睡眠来麻痹自己,因此从早上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进房打扰她。
人在睡着的时候,不管痛的还是乐的就什么都忘记了。就算是短暂的也好。
直到接到糖宝打来的电话,乐乐才从隔壁来到了糖糖的房间。
乐乐,去楼下餐厅帮我买早饭回来吧,我饿了。剧组不开机,但人还是要吃饭的。
糖糖打开房间的门,白净的小脸儿无任何妆容看上去也十分精致,只是化了妆的她更显惊艳。
身上穿着小猪佩奇的睡衣,睡眼惺忪,一头乱蓬蓬的短发映入对方眼底。
乐乐嘴巴瘪了瘪,糖宝,现在都中午了,你让我上哪儿给你买早饭去啊?说完,给糖糖示意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喏,你看几点啦?
糖糖绯色的唇微微动了动,一把拿起乐乐的手腕,揉了几下朦胧的睡眼后低下头去,我靠,都十二点了!!
乐乐无语地摊了摊手,在糖糖放下手去的一瞬间忽然眸光一亮,糖宝,你手上那是什么?
怎么了?糖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高挽起唇角,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我上次生日时左行送给我的纪念手链。
说完又对乐乐晃了晃手腕,你看,上面还有我俩的名字呢,